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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刀锋是我唯一的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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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那你打算怎么出去!”

    刀,西瓜刀,白墨抄了一把西瓜刀,冷冷地说:“刀锋自有路!”

    王公子摇了摇头,坐下继续喝他的红酒,一个保镖冲了上來,歌厅是一间酒店的附属设施,这时动静已经让酒店的一位经理带着两个手下赶了过來,尽管几个保镖堵在门口,但那经理一行三人,仍从人缝中挤了进來,刚好那保镖向白墨扑來,立时和那经理互换一拳了,只听“啪、啪”两声,几乎同时响起,两人各自退了几步才站稳。

    那经理怒道:“老子从西南的死人堆爬出來的人,还怯你不成!”大吼一声扑了上去,和那保镖互换了七八拳,后退了几步他的手下连忙扶住他,只见那保镖伸手抹去嘴边血丝,冷笑地站在那里,而回头瞧那经理,已经面若游丝,出气多,进气少了。

    一个手下大怒道:“经理,我会为你报仇的!”只见运劲一绷,身上衣衫寸裂,露出如雕塑般的一身横练肌肉,大吼一声就扑了上去,只见那保镖也不用同伴替他,冷然出拳,一拳正中那人前胸,硬生生把那筋肌虬盘的胸膛打出一个黑青拳印,那满身肌肉的保安,闷哼一声,仰天倒下。

    白墨摇摇头,对另外那个抱着酒店经理的人说:“快扶他们出去吧!”

    还沒等那三人走出包厢,刚才那保镖便已向白墨扑了上來。

    他的动作已封死了所有的退路,白墨全身下上已尽在他的拳影攻击范围之中,这不是擂台上的一拳一腿,而是时常处在生死边缘的凶狠,他的脸上有笑意,因为沒有任何原因,可以证明白墨,这个明显沒有拉过大腿筋的人,可以在他这一击之下脱出,而这一击,实以致命。

    姓李的公子哥儿也在笑,他笑得很疯狂,因为他见识过王公子保镖的功夫,就算散打王站在面前,也不可能接这下一击,这不是擂台,这是生死相搏,王公子根本就不关心结果,因为他已知道结果,结果只能是一个,那就是白墨死。

    还沒有离开包厢的酒店经理,在重伤之余长叹了一声,他的伤势已经让他只能为白墨祷告,他在为这个倔强的年轻人宛惜,但他已经无可奈何了,因为这一拳,就是在西南地区曾多次经历生死的他,也不知从何避过,退,无路可退,进,无路可进,而接拳,那实在太荒谬了,任谁都知道,摩托车和货柜车撞击的结果。

    边上其他的保镖,已经在下注,这个瘦弱的年轻人,会在这一拳中断五条肋骨还是四条,或者肋骨是否会刺穿内脏,因为这个年轻人不单瘦弱,而且身上明显有病,非但他的拳脚,绝对不可能有惊人的力道,这些刀刃上打滚的保镖,早已发现白墨甚至连深呼吸也不能,每次白墨一深呼吸,就已痛得全身发抖,别说这足有三百磅的,快而准的致命一拳,那怕一个小指头也能把白墨推倒。

    白墨迎着那位经理关切的目光,点头道:“谢谢!”

    他并沒有吸气,白墨不做无谓的事,吸气不能击倒敌人,他绝对不吸气,他放松自己的身心,面前那致命的拳头,刚刚击倒两个强壮者的拳头,白墨笑了,如在春风里信步漫游,他在这生死的斗场保持了一颗平常心。

    白墨虽然再也不能运起内力,也不能鼓起斗志和战意,他的身体也绝对不能支撑他的唤起血性,但他不怕,他天生就是白大胆。

    他有足够大的胆量去面对,并沒有因为力量上的悬殊而恐慌。

    而且,他还有一对,亲身经历过高手搏杀的眼睛,眼光如炬。

    他在那保镖出拳之前,在他向前迈出的脚尖沒有提起之前,白墨如炬的眼光已经见到他的十七处破绽。

    当然,速度可以弥补破绽,但这只是理论上,因为是人就不可能有无限快的速度,而他的破绽,从踏上一步出拳时,在白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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