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心中的疑虑。
遥羲白闻言微愣,心中只觉这情景好生熟悉,可她偏偏又不是神女瑶姬。手中稍顿,依言放开了她。
这时延桐端了清露来,笑盈盈地递给遥羲白,遥羲白抿了一口,对她道:“我想与你家姑娘单独谈谈,不知延桐姑娘可否行个方便?”
延桐听了,更是笑逐颜开,连连道“方便,再方便不过了侯门毒女腹黑夫!”说完便收了茶盅退去,还一路放下了层层幔帐,带上大门,留下一室醉雾青烟。
瑶姬见她闭了房门而罗汉香未灭,暗道不妙,急忙想再把门打开,可才刚伸手掀了幔帐,脚下便已迈不动了。
遥羲白并未察觉有什么异样,只当她又在闹别扭地要走,一个弹指便设下结界,叹了口气道:“那丫头一心为主,你又何必对她疾言厉色?”
瑶姬知道他又使了法术困住自己,只好无奈地转过身来,道:“你们神仙再神通,又哪里能断人情短长?延桐怎生待我,我心里自然明白,今天就算我真的撵了采青,掴了延桐,也不消你的教训。”
遥羲白听了,知她生于卑贱,对自己的地盘看得紧,也不欲管她这些家务事,伸手递给她一个画卷,道:“你今晚的那四幅画像,是谁人所作?”
瑶姬打开那画一看,正是方才被桑仝济夺下的第四幅扑蝶图,她与匡誉比的是默画,自己也是今日才开了眼界,先前未曾见过。她见匡誉将自己描绘得婀娜又不失灵巧,心中喜欢,语气顺了顺,道:“怎么,你也想让他画像?”
遥羲白摇头,正色道:“作画之人怕是与仙界有些瓜葛,现在虽不清楚,只想请瑶儿引见,再作查访。”
瑶姬闻言,猜遥羲白说的瓜葛应是赫辛木,暗想他万一是想怂恿俗家弟子继续修行,延桐的一番心意岂不是打了水瓢?遂佯装恍然大悟道:“你说没错,作画之人是与神仙有些瓜葛。”
遥羲白有眼底划过一丝讶异,问:“你知道?”
“是啊!”瑶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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