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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任他尽情的嘲讽她吧!她还能怎么丢脸?
“没什么好解释!”纪宁夜松开咬得发疼的唇瓣,想起沈福慧那一句接一句戳心的话,突然就笑开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和傅伟平又不是仇人,难道电话联系还要向你报备?”
“合着我让你自已处理傅伟平,你最后给我这么一个答案!”孔劭寰眼神在霎时变得极端阴沉,唇瓣再凑过去的时候,纪宁夜断然别过头,看着窗外黑压压一片的海域,冷笑,“没错,我和他还藕断丝连,你就一个小三。”
他一下子就被气笑,扯着她的面皮,加了几分力度,“再说一次试试?”
“死小三!”她的表情很冷,和他相贴的身子硬梆梆,似乎全身神经都绷得紧紧,轻轻一点外力,就会被扯断。
孔劭寰僵着脸看了她许久,戏谑的笑容慢慢沉下去,唇瓣郑重的抿起,最终将手机往她手里一塞,神情冷淡,“纪宁夜,适可而止!”
言毕,甩手便离开。
她有些脱力地靠在墙边,眼眶一下就红了。
孔劭寰失了兴趣,回到赌场VIP包厢,遇到一个相熟的俄罗斯石油大亨,兴趣上来,赌了几把,居然财运亨通,连蠃了几千万。
清晨回到房间时,看到纪宁夜正趴在沙发上睡觉,蜷着身子,怀里抱着个靠垫,头发半遮住脸,剩下的半边小脸皱着,象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
脚底下是厚厚的地毯,他无声走到她的身旁,蹲下身,轻轻拂开她脸上的头发,竟看到一脸的泪渍。
她睡眠极轻,感到耳侧微痒,缓缓睁开眼,看到他,马上坐起。
“怎么哭了?”他见她一副泪光莹然的模样,心的一角莫名又软了下来,在她身旁坐下,顺手将她捞进怀里,“干嘛不去床上睡。”
纪宁夜摸了一下自已的脸,果然一手的粘腻,感到奇怪。
她记得自已并没有哭,只是一晚睡得很不安稳,做了一些奇形怪状的梦,具体想想,却什么也记不起来。
眼泪……许是梦中某种情绪流露。
纪宁夜看着地毯上大朵大朵色彩斑澜的花,青黑的眼睫轻轻抖动了一下,神情却如同一潭死水,“几点了?”
“七点,饿了么?餐厅有早餐,一起去吃。”他指尖轻扫过她水嫩嫩的肌肤,“或是叫客房服务?”
“去餐厅吃就行了。”她乖巧地笑一笑,顺势从他怀里离开,走到洗手间,开始洗脸刷牙。
他察觉到她顺从背后淡淡的疏离,轻蹙了一下眉峰。
餐厅这时间人还很少,孔劭寰挑了个视野绝佳的窗口位置,餐厅经理小跑到他们跟前,呈上菜牌,“三少,早晨!”
孔劭寰看着菜牌,挑了几样可口的小菜,把菜牌推到纪宁夜面前,“你想吃什么,自已挑。”
纪宁夜看着那一排排散着热气的自助式的精美食品,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另点菜。
“那些东西火候炒过头。”孔劭寰解释一声,便掏出手机,插上耳迈,打开视频,显然也没有聊天的欲望。
纪宁夜点了意大利通心粉,瞄了一眼孔劭寰,便将视线转至窗外。
耳畔传来船舶的鸣叫声,纪宁夜看到,不远处,有一艘货轮驶过,惊起无数白鸽在空中展翅,待船走远后,白鸽飞回邮轮,有一只落在窗口,灰色的眼睛圆睁,呆呆萌萌地盯着纪宁夜。
甲板上似乎有人朝着海面抛面包碎,瞬时,一群白鸽飞了过来,在空中争抢后,又在海面是低空掠过,抢食。
纪宁夜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已其实就是这一只白鸽,围在邮轮四周,依靠游客给它喂一点吃食,不知不觉,远离了海岸。
人生的悲剧是什么,最莫过于,明明知道不适合,却抱着侥幸的心理去试一试,头破血流之后,方发觉,一开始就是错的。
服务生端上一杯麦茶,一杯咖啡,打断了她的冥想,她捧起杯,转头看着东方烈焰般的朝霞,唇角微弯,淡淡地微笑,“我晚上有事,很重要。”
言外之意,她要离开这里!
她声音很轻,而他正在听美欧市场总监发来的会议视频记录,在这种情况下,却偏偏听清了。
他取下耳迈,关掉手机页面,脸色微沉地看着她。
在他看来,他能主动退步已经算一个合格的男友,而纪宁夜却如此理直气壮地把他和一个司机放在一个天枰上,当真是笑话!
纵然他很想试试两人在一起,有没有梦中的那种甜则缠绵绯恻,痛则入骨入髓的感觉,但未必需要把他男性的自尊任她踩蹈。
如此矫情,难道他非她不可?实在令人无法再迁就。
吃完一顿消化不了的早餐,孔劭寰带着她登上甲板,直升机已处于待飞状态。
底下一层,剧组正在拍戏,好象是男主角要在热汽球上向女主角求婚,摄影师,导演,现场工作人员和道剧师围着男女主角,导演一声令下,热汽球被点燃,男主角抱着女友登上热汽球后,潇湘地一跃而上,辉手中,热汽球慢慢升空。
孔劭寰见身后的人没跟上来,转身,见纪宁夜双手扶在栏杆上,痴痴地望着越升越高的热汽球,无声衬着喧嚣的背景,显得那般孱弱美丽,孤苦伶仃。
仿如……仿如午夜深巷里的一盏清冷孤灯。
他象是中了蛊般,直直走过去,捧住她的脸,语气里是罕见的软糯:“好,不生气了,不就是看了你的手机么?你去问问,哪一对恋人没干过这事,犯得着要为这事定了我的罪,出来玩还不开心。”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划过眼角,“别走了,夜总会这时候有魔术表演,我带你去看。”
纪宁夜视线追随着热汽球,声线冷清:“劭寰,我接下来几个周末,都有安排。而且,我也融不进你们的圈子。”
终于是破坏了那种旖旎之感,孔劭寰也不多言,牵了她的手登上了飞机。
原先说好的周末帮商场做互动宣传,因为纪宁夜连着两次请假,对方拒绝再聘请她。
纪宁夜只好关在羽若潼的出租房里,无聊地刷网页。
一则有关傅家千金傅康宁的文章爆料引起了她的注意。
爆料人先是上传一组傅康宁与她的三舅妈符鸣凤去医院的相片,照片上,符鸣凤的脸被打了马塞克,而傅康宁虽戴着大款的蛤蟆镜,却因为左耳的钻石耳钉被记者扒出身份。
文章以据知情人的身份透露,傅康宁此时乃是被康家的人带到医院强行戒毒。
文章详细介绍了傅康宁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少女,是康舒华唯一的女儿,年仅三岁,就拥有傅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人生不需要任何奋斗,只需吃喝玩乐到了二十多岁,就可以接手市值二十多亿的傅氏股份。
过了一天,有自称是傅康宁在国外的同学接续爆料,傅康宁在求学的第一年,挥金如土,不过一个月就花光五十万美金,没钱后,几次向家里要求寄钱。爆料人还称,傅康宁被学校开除后,不敢向康家或是傅伟年要钱,都直接向其继母乔茹开口要。
记者从知情人那了解到,乔茹虽说是傅伟年的现任太太,嫁给傅伟年后,其实并没有拿傅家的钱,因为傅氏每年的分红几乎都帐入傅康宁的户头中,而傅伟年也不过是代管人,更何况是乔茹。
乔茹无法,只好变卖了一间别墅和三间店面凑了钱给傅康宁挥霍,价值约为五千万。
记者还特意把乔茹卖掉的房产的详细地址爆出,并指出,这几处产业全是乔茹嫁给傅伟年之前所购买。
间隔几个小时后,新的爆料出来,据知情人称,傅康宁对她的继母其实很无情,要钱时,会联系,不需要时,电话从不接,而且只肯叫乔茹阿姨,叫乔茹的女儿傅莜然为刘姐姐,至今不肯接纳乔茹母女。
紧接着,又有知情人出来呈清,关于乔茹是小三的流言,报料人说,乔茹嫁给傅伟年时,康舒华已经过世四年,而之前,从没听过傅伟年与乔茹有任何的接触。
最后,记者同时贴出一张傅莜然在傅氏加班到深夜后,与员工一起到夜市吃宵夜的照片,照片中,傅莜然穿着极为大众,还亲自为员工加酒,笑容非常亲切。
反差如此巨大的两组是照片很快引起网民的回应。
对傅康宁的各种谩骂,对乔茹的同情,对傅莜然的各种赞美,称她完全继承了其母亲的美丽和善良。
网友纷纷指责,象傅康宁这种集吸毒,烂交于一体的社会败类,凭什么去继承傅氏药业?傅氏已经是上市公司,它的业绩牵扯到成千上万股民的利益,不应该由十几年前的一纸合同去约束,这已经不符合目前国情。
同时,几个知名的律师纷纷支招,象这种情况,傅氏的股东完全可以通过股东会,否决当年的约定。
新闻下面的留言刷新速度惊人,不过是两个小时,留言已达二万条,被置顶的七条,全是各种诅咒,谩骂!
纪宁夜看着一条一条的谩骂留言,想也不想地,注册了一个叫“恋恋卟舍”ID,飞快地留言:“关于傅康宁吸毒,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只看到她年幼时母亲去世,未成年,即被傅家送到国外,而傅氏实际掌权的是傅伟年,真正在傅家大花园里过着公主般生活的是傅莜然,并成为傅氏成了人人追棒的傅家大小姐,最后,传说连傅康宁的未婚夫也要拱手相让。更甚至,在她即将继承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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