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用小嘴吹吹画纸,临水走过来一看:“咦?这不是王爷吗?”夕阳古道茶僚下,那是清月第一次与胤禛相遇。
“主子,这画真好看,是不要要裱起来挂着。”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等画干了,去开小库找个紫檀木盒子装起来。”
日子在清月忙于调查那些帕子的来路,忙于调查清莹的死因中,不知不觉已到了十一月份,刚被关了禁闭两个多月的太子,又被放出来了。
一日,清月正吩咐临风笼了碳盆子,自己拿着书正靠在榻上翻阅,小黑子卧于她的脚边贪睡,临‘露’拍拍身上的雪‘花’站在‘门’口,就着火盆子驱寒:“主子,刚才庶福晋打发人来说,她院子里的梅‘花’开了,说是请众位福晋、侧福晋,格格,‘侍’妾们明日去园子里赏‘花’吃酒。”
清月无聊的把书随手放一旁:“她到是有心情好得很,有了身子还这般折腾。”
临风快言快语:“哼,依奴婢瞧啊,是她家的靠山又起来,这才又猖狂起来。”
她淡笑回应:“那是人家家人的本事。”再如何又怎比得过八大家族悠久长远,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空留香......
“主子,那明日还去不去?”临水不喜云落与‘玉’沉,所以她不喜欢去寻梅院,或者说,她院子里带过来的丫鬟嬷嬷皆不愿去。
“去,怎地不去,临水,你去告诉玥嬷嬷一声,明儿请她随我前去,要青竹嬷嬷好生看好院子,从现在起,无论去哪儿,院子里必须留有自已人。”
“是,主子!”临水领命而去,安排明日去寻梅院一事。
“临风,你去找临雨,问问孙小福所查之事可有眉目了。”
她伸手‘揉’‘揉’脑‘门’子,好不容易解决了太子这个潜在危险,叫他不敢把手伸到自己娘家去,没想到又出了清莹这档子事,原本以为是八福晋容不下人,后细想,要容不下哪等现在,早在她刚生下小阿哥时就送了命。
清月有一种直觉,总觉得事情不似那般简单,这才起心叫孙小福去查。
昨夜一晚好雪,天刚微亮,外面已显得通明,清月从空间里钻出来,光着脚任秀发垂于脑后,推开窗静静倚窗而望。
临水听到室内动静,随意披了件衣服走进来,见清月在窗前出神,忙拿了件刻金丝牡丹雪狐大红斗篷为她披上。
“主子,怎地不多睡会儿?”
清月摇摇头,目光落向寻梅院的方向,心中一片苦涩,在塞外的日子太过自在,她却忘记了胤禛的后院还有众多‘女’人等着,盼着。
“昨儿,爷留宿在寻梅院,看来人家的心思是明显的。”
临水心中一痛:“主子,天儿还早,要不再睡一会子?”
清月回头笑笑,清雅如一缕幽香:“临水,把临风她们都叫起来,咱们去堆雪人吧!”
“啊?好的,奴婢这就去。”临水也想起了在家时,每年下雪,自家主子都要带着院里的大小丫鬟婆子们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