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专擅威权,渔‘肉’百姓,随意掳夺王公大臣之‘女’。穷奢极‘欲’,自行扣压番邦贡品,罔顾江浙旱灾,扣仓谷,截漕米,只为满足一已‘私’‘欲’,毫无兄弟怜爱之情,对诸皇子不闻不问,结党营‘私’,窥伺皇位,‘欲’行不轨之事。”
“皇上,息怒!”底下的大臣们已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连连跪求。
康熙无情的望向众人,此等人中唯有老四胤禛刚才求过情。
“不能叫这不孝不仁之子做为大清的下一位君主,否则,将会国破家亡,生灵涂炭,鸿哀遍野,朕将来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皇上,还请三思啊,您教导太子多年,几十年的心血不能付之东流啊!”终于有臣子站出来说话了。
康熙想起自己亲手给胤礽喂食换‘尿’布,即当爹又当娘的把他拉扯大,心中越发难过,自己坐在龙椅上失声痛哭不止:“三十几载亲手教导,朕‘花’费大半心思在他身上,却还不知自省学好,以至朕多年来皆冷落了其他儿子,呜呜,朕同时也对不起元后啊!”
“皇阿玛,还请不要太难过伤了自个儿身体。”老十四胤祯事儿差不多了,这时快速蹦达出来劝解康熙。
“皇阿玛,太子哥哥只是一时听了小人言,皇阿玛这样也是为太子哥哥好,使其能学好,太子哥哥不在身边随伺,我与其他哥哥们可以随立于皇阿玛身边,为皇阿玛分忧解难,在太子哥哥不在的期间,替他多尽一份孝道。”
胤祯深受德妃调教,张嘴就能一套一套的说出来,而且还句句言之有理。
康熙在一众人的劝解下渐渐平息下来:“你等等说说,如何责罚太子。”
责罚?胤禛眉头轻皱,刚要开口说话,一旁的胤祯忙道:“就罚太子哥哥好好学好。”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却又没说明真要狠罚胤礽。
诚惶诚惧中,转眼已回京。
九月十八日,康熙当朝宣谕太子胤礽暂移至咸安宫幽禁。
同年十月,大阿哥胤禔因遭皇三子胤祉揭发,与‘蒙’古喇嘛合谋魇镇胤礽,被革去王位,幽禁于府内。
同月,年羹尧丁忧期满,官复原职四川总督。
十月二十日接来娘家递来消息,郭络罗.清莹,这位一生眷恋八阿哥,为其诞下唯一儿子的‘女’子,病死于八阿哥府中。
“主子,大格格去得也太蹊跷了吧!就那种祸害不说活上千年,也会全须全尾的终老。”临水一边帮清月整理书籍一边不解的问。
清月正端坐于文案前,拿着‘毛’笔又在画q版画,闻言搁下手中的‘毛’笔,望向窗外,繁华尽逝,枯叶飘零,清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去得悄无声息,只有东阿府角落里被拘禁的梅姨娘,时常因想念她而落下几点眼泪......
“你可有传我的话,安排孙小福带人去查这事?”
清月虽对清莹无姐妹情,但对外却是东阿府的面子,由不得人随意猖狂,怎么会说没了就没了。
“是,主子,早已吩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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