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嫣冰冷的眼神盯着她看,半晌后才道:“你是这样看吗?”若非她哥哥暗里递消息进来,她还真不知道清月原来与胤禛一起去过西边,这一来一回大半年时间,谁又信不会生出点什么情谊来。
“格格。奴婢仔细想过了,王爷见清月格格的机会并不多。”‘玉’沉还是觉得不可能。
“还有许多事你并不清楚。”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伸出苍白无血‘色’的小手指。轻点‘唇’脂在小嘴上轻轻一抹,白的几乎与皮肤同‘色’的小‘唇’因染上娇红的‘唇’脂,像极了一朵开得正鲜的红梅。
“咱们出去吧!可不能叫我的好妹妹久等。”年若嫣又恢复了刚才见清月时的亲切模样。
‘玉’沉有一瞬间的错觉,似乎又回到了年若嫣未嫁前,也许不嫁入王府,自家小姐过得会更开心。
清月一直同自己的丫鬟们在闲聊,并没有聚‘精’会神的用神念去打听别的隐‘私’,是以,年若嫣与‘玉’沉两人的对话她并不知情。
瞧前年若嫣出来了,绛紫‘色’的旗服外,围了一条雪狐做的围巾,同样的还有雪狐皮做的暖手套,浅绛紫‘色’的银线压小梅‘花’枝宋锦披风,一点朱‘唇’娇‘艳’‘欲’滴,粉‘色’的堆纱绢‘花’,娇娇弱弱令人心生怜惜。
“姐姐!”清月站起来迎上去。
云落已经把暖手的小炉取了过来,同样是印有红梅的白瓷小炉,年若嫣走到炕沿从小几上拿起其中一个递给清月:“妹妹,爷自打知道我与妹妹相约来寺里进香,特意着人挑了两只上好的小手炉。”
清月淡淡一笑,伸手接过手炉:“怕是王爷心疼姐姐,妹妹只不过是顺带。”她历史学得不够好,可还是记得胤禛那厮对这个将来的敦肃皇贵妃可是异常喜爱。
年若嫣娇嗔,手帕子捂嘴轻笑:“咳,妹妹就你的嘴儿最甜,也不知将来被谁吃了去。”
临水有后面听到眉头微皱,这个年格格怎地如此轻浮,怎能对未出嫁的格格如此说。
“格格,奴婢把披风取过来了,还是让奴婢先给你披上。”
临雨绝不承认她就是要膈应年若嫣主仆,拿起披风故意抖三抖,正红金丝缕空梅枝压‘花’雪狐云锦披风,衬得清月的粉脸‘玉’腮别样娇。
“咳,咳,咳!”年若嫣在这时咳得很利害。
临雨大惊:“哟,年格格没事吧,都怪奴婢不好,刚才一时忘记年格格身子骨不好,不该在年格格面前抖这正红云锦披风。”
清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临雨趁人不注意,朝清月吐吐小舌,她秀眉微挑,自家的丫鬟还真是半点亏都不吃,伸手‘摸’‘摸’小下巴,以后嫁人,她是不是可以当个甩手掌柜。
“云落,快些倒些温开水给若嫣姐姐,瞧瞧,咳得额头都冒冷汗了。”清月叫一旁发呆的云落赶紧倒水,临水早有眼‘色’的帮‘玉’沉一起把年若嫣扶到炕边坐下。
“‘玉’沉,刚才拿来的陈皮呢,快些给若嫣姐姐含上一块。”清月待年若嫣坐下后,连忙叫‘玉’沉去取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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