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年若嫣的手指轻轻碰触刚梳的二把子头,又想起清月的麻‘花’辫,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堵欢,“‘玉’沉,历来只闻新人笑不听旧人哭,我,嫁入王府已有经年。”
‘玉’沉挑了一朵极‘精’致的金海棠钗,别在年若年脑后的燕尾上,待她拿起一套粉钻首饰时,却被年若嫣阻止:“今儿不戴,就戴爷上次送我的那支。”
年若嫣对着镜子左右照照:“‘玉’沉,我的脸‘色’会不会太苍白了,等会儿再给我染上些许胭脂。”她想起清月白里透红的肌肤。
‘玉’沉不解:“格格,这套首饰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年若嫣的目光落在这套粉钻首饰上,无端又记起刚才清月的左耳上,别了一颗月牙形,两颗星星状的粉钻耳钉,不但没夺去人的目光,反衬得她的肌肤晶莹剔透:“‘玉’沉,你说本格格是不是老了。”
“格格浑说什么,现在正是碧‘玉’年华,你都没看到,福晋每次瞧格格的眼神,叫奴婢说,北京城里的‘肥’鸭都能烤熟了。”‘玉’沉有意说笑,希望年若嫣能开心点。
年若嫣抿嘴一笑,伸出一指轻点她脑‘门’:“就数你嘴最贫,好了,快些挑两支景泰蓝蝴蝶金钗别在这两朵绢‘花’旁。”
‘玉’觉只是笑笑:“格格,这样真好看,两只蝴蝶别在‘花’旁,这‘花’儿就好像活了一样。”
年若嫣心烦的抬头看向窗,洁白、纯净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曾几何时她最爱见这雪‘花’,如今看了,只觉得那些雪‘花’在嘲笑她。低头仔细打量自己的纤细的‘玉’手,打理得干干净净不见一丝灰尘。
“‘玉’沉,你可有发现爷的不同之处?”
‘玉’沉心中一惊,低垂下头来不敢看她:“格格?”
年若嫣仔细打量镜中之人,染上了胭脂也比不过清月的自然娇态:“‘玉’沉啊,你同云落可都是随我一起长大,三人情同姐妹。”
‘玉’沉仔细端详年若嫣的神情。不像是遇到什么心烦的事,又仔细想了想最近时日,除了每日请安,府里的李氏,武氏,去年刚入府的宁氏时不时刺两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格格,奴婢没发现爷在别的院子多留宿。”
年若嫣满嘴口味,连身边的‘玉’沉都没发现。可见那人藏得有多深:“‘玉’沉,你没发现王爷每次过来都会聊起妹妹吗?”
‘玉’沉仔细回想,然后心中一慌:“格格?怎么会这样。”
“王爷每次说起她时,眼睛格外明亮。”年若嫣的脑海里印象最深的便是这双眸子。
“格格,不可能吧,王爷同清月格格并未多见面。”‘玉’沉还是不太相信。
“我也希望自己想错了。仔细回想爷每回来我屋里,多半时候只是坐下聊天,也不知怎么聊的。就被他牵着鼻子聊到妹妹身上了。”年若嫣忧郁的望向她。
‘玉’沉怕她多思伤神,连忙安慰:“格格,王爷本就与清月格格认识,也许是见格格与她是相熟,没进王府前时有来往,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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