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鲜王位?而睿宗嫡子的齐安大君却落得个继承过世的平原大君之嗣的境地?
大君文才风流,谦仁待下,深受圣人教诲,又有此番雄心壮志,较之暴戾的王世子不知强了多少,偏要落得个以酒色掩人耳目的地步,真真憾事!
心中一番唏嘘,朴侍卫稍稍抬眼,望着凝立不语的齐安大君李琄想要再劝,却听到李琄沉声吩咐,“朴侍卫,就按你说的做罢,靠岸稍歇,就立即启程。”
朴侍卫立即恭敬领命,转身自去下令。
身后传来一阵李琄的朗笑长吟,混着豪情不羁,狂放恣意,却又隐含壮志未酬的落寞遗憾,听者无不为之动容。
“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
船舱中的歌伶面面相觑,也不知是谁起了个头,一曲气势雄浑沉切的厚重之音喷薄而出,李琄猛地回神,呆愣片刻,随即仰天长笑。
“好!好!好!今日我也学一学太白,纵酒狂歌一回!金宝,拿酒来!”
随侍在一旁,细眉细眼,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子立即领命,飞也似的取了一壶酒,恭敬的呈给了李琄。
只见李琄将身上的锦衣道袍扯得凌乱,在船头席地而坐,对酒相邀初生的骄阳,仰首猛灌!
“好酒!”抹一把脸上残留的酒水,李琄且歌且吟,好不放浪形骸!
待到楼船身后的小舟赶上之时,李琄早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瘫软在地,正被朴侍卫着人架着回去船舱。
阿蛮视若无睹,依旧快速的划着自己的小舟,张小葵却是频频往后看,却没看到挂心的人影。
因着李琄不在船头,是以船速又猛地加快,不多时,又将小舟甩出老远,很快的停靠在岸。
码头上熙熙攘攘,人群往来络绎不绝,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朴侍卫命令船夫停岸,却因为他们的楼船太大,难以在挤进去,只好寻一个较偏僻之地停靠。
这厢,韩大河方才在港口之时,就看到了岸边翘首盼望的老人,忙向他挥手指了指自己要停泊之处,稍候,一只小船亦跟着楼船停在了稍偏僻的一处码头。
着人将歌伶所费金钱付清,待她们全都离开,朴侍卫就要扶着李琄下船,忽听得手下来报,说是旁边有一艘船正向他们靠近,有些反常。
立即吩咐金宝照顾李琄,朴侍卫赶赴船头,果然有一艘船正向他们驶来。
让船夫喊话,问询问可是要停靠,船上无人回答,又喊了几声,情况依旧,只船速却不减慢,眼看着距离楼船只得三丈,忽地一阵寒光闪过,朴侍卫大呼一声不好,立即怒吼出声。
“快龙血战神!马上开船!开船!”
刚踏上甲板的韩老爹,脚跟还未站稳,就被眼前的韩大河扑倒在地, “嗖嗖”几道冷声,数只缀着翎毛的利箭正插在他们所在之处,入木三分。
韩老爹被压在下,心陡的狂跳起来,脑中一片空白。
机警的抱着老人翻滚几圈,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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