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院落?”
笙歌一脸真诚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是故意刁难的意思,打着为了国公府名声的旗号,国公府的名声已经很差了,没见着京城的权贵背地里其实都是讥讽嘲笑的吗?“媳妇我惶惑不安,自从当作了国公夫人,许久都没有回神,至今还不敢相信,也是因此,才更觉得自己应该谨慎小心,万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佟氏是真的被起到了,她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你是来报复的?”
“媳妇听不懂!”笙歌无辜的眨眨眼,是真的听不懂呀。
虽然她知道,佟氏是越墨华的生母,越墨华在府里过得不易,对这个生母会更加的在意。但笙歌却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且她一开始就不喜欢自己,开始嫌弃的是自己的家世出身,后来嫌弃自己的名声。儿子出头了,她也不用在小佛堂忍着了,这样的人还往往都有一些潜藏在心底的不希望旁人好过的小心眼。
佟氏是不希望自己好过。
既然她嫌弃自己,笙歌也不会委屈了自己为了越墨华去跟佟氏培养什么深厚的婆媳情谊,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任务,佟氏这样性格的人,只要第一印象不好了,那么往后不论怎样表现,人家都会记着你的不好。
哪怕她最终接受了你,但只要那一日你做错了什么,那种坏印象照旧跳出来,将你所有的作为全部崩盘。既然这样,笙歌自然觉得没什么必要维护好婆媳关系了。
面上,她会尊敬她,孝顺她,也不会阻止越墨华亲近她,更加不屑于破坏他们母子的感情,但让她再多做什么,抱歉,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更得分院而居了,这要是在一个院里,相看两相厌的,最终夹在中间的是越墨华,会更加的难受,这也不是笙歌想看到的。
佟氏冷冷一笑:“你不懂?你会不懂?古往今来,那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有了身子还霸占着爷们,你是想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国公爷的妻子是个不懂三从四德的妒妇吗?”
笙歌道:“母亲,媳妇想着你我分院而居绝不是为了昨日您给的两个丫鬟而要报复您。您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我说的可有道理。自然,母亲刚刚的教训也是极为有道理的,只是您赐下的丫头媳妇没有拒绝,住的地方也都已经安排好了。至于收不收用,那在于爷,您领回去,不代表我可以亲手将她们送上爷的床!想爬床,就看她们的本事了,至于我能不能让爷守住,单看爷对我的那份心,以及爷的定力了。”
佟氏倒是不曾想到,笙歌会在她的面前如此坦白,如此直白的告诉她,她是不可能亲手将人送到自己丈夫床上的。
是啊,古来女子谁不希望自己成为丈夫的唯一?嘴上说着三从四德,可谁的心里不是在滴血?她也曾有过那般的经历,也曾对越付山满腹情谊,笙歌不愿做那样的事儿,佟氏却是可以理解的,虽然如今她早已对越付山死心,但这并不代表她也当年的那些感觉一并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