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之所以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第一因为他今天刚到二十岁,第二,他的身体缺少许多正常人该有的感觉。
比如他的舌头只能够常出甜与苦,冷热的方面只能感觉到人体正常温度的范畴,嗅觉完全没有,痛感上——无法确认这是幸还是不幸——十分迟钝。
所以当他喝光最后一口咖啡,遗憾提拉米苏已经因为船舱过度的摇摆而掉到地上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豪华的水晶灯碎裂在地上,飞溅的碎片划破他的额角,使他清俊的脸庞看起来狰狞恐怖。
当他看见鲜血的时候,船舱已经开始缓慢下沉。
怀瑄站在船舷上。在哀嚎与呻|吟,咒骂和恐惧的氛围中,他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被吹起。大海的怒涛无法触碰到他。他安静欣赏这狂暴的景色,欣赏墨黑的狂澜,欣赏紫色与亮白的闪电。
他知道自己会在二十岁时死亡。他的每一个前任都是在自己的二十岁生日上离世的。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为自己选择了海做最后的归宿。因为他的一生惟独没有接触过这片神奇的空间。上船之前他曾用一个祭司所独有的方式将那些不该死在这次旅途中的无辜者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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