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杏见自家姑娘神游天外,忍不住推攘了她几下,“大姑娘叫您好几声了。”
云卿啊的一怔,瞥头就见初瑶手里拿着一对翠玉柳叶坠子,“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云卿点点头,“很漂亮。”
初瑶听了很高兴,她一眼就相中了,一套非常的齐全,除了没有抹额外,只是那紫玉配柳叶倒是不好了,当下对掌柜的道,“这一套多少银子?”
掌柜的连着夸赞,“姑娘好眼力,这一套戴在姑娘头上再合适不过了,也不贵,才三百两银子。”
一听要这么多银子,初瑶的脸色就焉下了不少,她把积蓄一半带出来也才二百六十两,要是惜瑶不在,她倒是可以拉下脸面还价,结果她来了,这脸面是无论如何也拉不下的,那边惜瑶在专心看首饰,忆瑶用手扯了下她的袖子,然后不动声色的指了下初瑶这边,笑的眉眼弯弯的,惜瑶当即放下手里的玉簪子,凑过来,“好漂亮的头饰,很适合大姐你。”
初瑶很喜欢这头饰,可是银子不够也是没办法的事,只得放弃了,那边惜瑶嘟嘴,“真的很好看,大姐再不要我可抢了啊最后猎人!”
云卿瞧初瑶那样子忍不住在心底轻叹了声,从荷包里拿出来一百两银子递给初瑶,“我没看中什么首饰,银子先还你,谢大姐了。”
初瑶抬眸看着云卿,眸底闪过一抹感激,当下拿了银子,那她手里就有三百六十两银子了,足够了,惜瑶在一旁撅了嘴,狠狠的瞪了下云卿,但也没有怀疑银子是云卿自己的,然后看着那柳叶头饰,初瑶原本不好意思还价的,怕还了价最后还是买不下来窘迫,这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银子有,只是不想浪费罢了,所以还下来二十两。
拿到头饰,初瑶给云卿投去一个回去还你的眼神,云卿笑笑,然后初瑶就回击了,站在惜瑶一旁,等她瞧中哪一套的时候,直说适合她,逼的惜瑶不得不对掌柜的道,“一会儿包好送安国公府去。”
掌柜的连连点头,初瑶掰回一局,昂了脖子笑着,云卿却是摇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瞧掌柜的笑的那高兴劲头,每日多来几个这样的,那金玉阁的生意想不好都难。
可不是,今儿这样的情况他每月总是要瞧上四五回的,他早见怪不怪了,有些是两府相争,有些是自家姐妹相争,越争抢他越是高兴。
买了头饰,留在金玉阁就没什么事了,惜瑶提议去柳书阁挑两本书,初瑶想着既是出来一趟,去瞧瞧也是好的,这不,一行人坐上马车饶道去柳书阁。
马车里,初瑶还是对云卿感激不已,“我没带够银子,今儿要不是有你,只怕要被她笑话死的。”
云卿摇头一笑,“没事,能帮上大姐我也很高兴呢。”
初瑶嗔了云卿一眼,“一会儿你看中了什么喜欢的书可得告诉我,我送……啊!”
初瑶说话是瞧着云卿说的,眼见一个物什穿过车窗帘子打在云卿的膝盖上,吓的她惊叫起来,她以为是暗器,云卿也吓了一跳,主要还是被初瑶惊叫给吓着了,还没回过神来就觉得大腿一疼,低头就见到一个眼熟的玉坠,云卿睁大了眼睛,正要去拿,初瑶却是伸手拿了过去,直拍着起伏不已的心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刺杀呢,没想到竟然是块吊坠,也不知道是谁……。”
初瑶话还没说完,突然车帘子一把被人掀开,略显冰寒的声音传了进来,“玉坠还我!”
马车里原本视线很暗,突然被人给打开,倒是有些刺眼了,但更刺云卿眼睛的还是那男子的容貌,当下低下了头,可惜,云卿的容貌早印在了男子脑子里,别说换了身衣服了,就是化成灰也认得的,当下磨牙,“敢拿爷玉坠,等着嫁给爷吧!”
初瑶瞧见男子,整个人就傻愣在了那里,再听他说这话,初瑶吓的手一抖,那玉坠差一点就掉地上去了,好在落在了裙裳上,初瑶忙把玉坠递出去,“玉坠是自己飞进马车来的。”
初瑶手举着,男子没有接,外面被扔掉的小厮揉着胳膊走过来,有些胆怯但努力镇定,“大胆贼人,连安国公府的马车也敢……!”话到此处,就被人一脚踹远了。
初瑶想哭了,怎么这么倒霉的遇上了墨郡王,京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还当街拦下她的马车钻了进来,她的闺誉算是没了,现在还扬言要娶她,这玉坠又不是她要拿的,不关她的事,对,这玉坠砸的是云卿,初瑶忙把玉坠塞到云卿手里,“他的玉坠砸了你,你找他算账。”
云卿心里早泪流满面了,阴魂不散啊他,一遇再遇,每回都没好事,云卿愕然发现,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果然不看黄历出门会出事,云卿忍住想打颤的手,把玉坠递了过去,“还你。”
男子气的头顶有青烟隆起,“没这么便宜!”
云卿瞪了他,“那你想怎么样?”
“不嫁也得嫁仙灵图谱!”
“去你姥姥的!”云卿火气上涌,把手里的玉坠朝远处一扔,男子没想到云卿这么做,转身要去救玉坠,云卿在千钧一发之际,右脚一抬,直踢过去,然后,墨郡王就直接被踢趴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要多惨不忍睹就有多惨不忍睹,云卿愣住了,初瑶想死的心都有了,直对云卿道,“你,你……闯祸了!”
暗卫赵慎一直跟着墨郡王,瞧见玉坠飞出来,闪身去救,才接到手里就听见一声噗通声传来,暗卫回头就见自家主子以王八姿势趴地上,赵慎吓住了,忙过来,抽着嘴角不确定这地上的是他主子,轻唤一声,“爷?”
结果没有回应之声,赵慎蹲下就瞧见男子后衣襟有暗红色,男子晕了,赵慎回头打算找人算账的,结果就见云卿睁着眼睛瞅着他,赵慎眉头轻蹙了下,她不是丫鬟,竟是个姑娘,瞧样子还是安国公府上的,知道是哪儿的就好办了,赵慎原是打算让人扣下马车的,瞧见云卿倒是改了主意,现在自家主子的身子更重要了。
云卿瞅着赵慎招手喊了两个暗卫出来,一同将墨郡王送走了,那边窗户处站着两个男子,一个身着淡墨色,一个天蓝色,淡墨色衣装的男子睁大了眼睛瞅着天蓝色衣服的男子,“你死定了,这玩笑开大发了。”
“我没料到是这样,我只是不想这么轻易让他拿到玉坠而已。”
“那你也不能扔人家马车里去啊,就算你不是故意扔的,他要你直接给不就好了,还让他被人踹下马车,更是昏死了过去,他可是墨郡王,万一放火烧了你府上,你怎么……。”
“我爹会杀了我的,怎么办,怎么办,你快别幸灾乐祸了,你倒是帮我想个办法啊!”
初瑶现在背脊都是冷的,小厮忙上了马车,一路飞奔着朝国公府而去,初瑶盯着云卿,“你一脚踹了墨郡王,让他昏死了过去。”
云卿听着这么陈述的句子,轻撅了下嘴,“我承认踹他是故意的,但是我没想到他那么菜,轻轻一脚他就趴下了。”这么弱,弱的有些难以想象了,难怪被人伤成那样了。
初瑶听云卿说菜,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后面一句她懂,云卿是责怪墨郡王武功不高,初瑶叹息的看着云卿,“你是没听说过墨郡王吧,惹上他,祖父都救不了你的。”
听初瑶这么说,云卿担心了,只是嘴上还是很硬,“他什么来历,一个郡王而已嘛!”
初瑶瞪了云卿一眼,她就知道她对墨郡王一无所知,所以才会不管不顾的伸脚踹人家,就算看在人家那张无人媲美的脸也不该下那个脚吧,初瑶决定给云卿好好补补一些京都大家闺秀都该知道的常识,“他叫叶归墨,煜亲王嫡孙,煜亲王知道吧,当今皇上的亲皇叔,他的儿子也就是墨郡王的父亲,煜亲王世子因为救皇上而死,世子妃悲痛自尽身亡,皇上破例封他为郡王,煜亲王府永不削爵,更是宠的他没上没下,比那些皇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是他想要的,皇上都会给,你踹了他,还踹晕了他,你觉得自己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且不说这些,京都有十大公子,原本他该排第一的,只因为人太过于纨绔不堪,喜怒无常,所以排在了最末。”
云卿眉头皱了起来,想不到他背景这么深厚,这下她踢的哪是人,压根就是铁板嘛,云卿靠着车身,欲哭无泪,原本偷了人家玉坠是罪,现在是罪上加罪了,她怎么就踹脚了呢,还踹的那么准,初瑶也不管云卿了,她还在担心之前墨郡王说的那句话,要娶她,只希望云卿这一脚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才好,京都谁不知道墨郡王克妻啊,她可不想死更不想残了!
很快的马车就到了国公府,惜瑶和忆瑶的马车也停下,两人一脸兴奋的走了过来,“方才云卿真的一脚踹飞了墨郡王吗?”
初瑶瞅着这两个,心头火气上来了,要不是碰上这两个,就不会耽误那么多时间,也不会去柳书阁,也就不会遇上这么些事,这两个祸害还好意思说这话,初瑶淡淡的瞥了她们一眼,提起裙摆就进了府,只希望一会儿别让火烧到她身上才好无限之黑暗势力崛起全文阅读。
云卿不想去老夫人的宁晖院的,可是半道上挽玉就过来了,脸色很沉重,初瑶上前握了挽玉的手,“挽玉姐姐,老夫人知道云卿的事了?”
挽玉点点头,“老夫人暂时还不信,特地让奴婢请表姑娘过去询问呢。”
不用问了,那都是真的,我可以先回青竹院么?云卿叹息的在心底腹诽,只是脚下随着挽玉往宁晖院走,远远的就瞧见国公爷进了院子,身后还有大老爷和二老爷,云卿额头突突了,硬着头皮进了屋子,屋子里几位太太都在,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盯着云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三太太笑道,“云卿果然还是小时候的顽劣性子,一个不顺心就动脚,还一脚踢飞了墨郡王,我还以为你改了性子……。”
三太太还没说完,重重的磕茶盏盖的声音传了来,三太太立马抿了唇瓣不说话了,云卿上前行礼,老夫人蹙眉看着云卿,“你果真踹了墨郡王?”
云卿能摇头么,就算心里如何想但也不能信口雌黄欺骗长辈,云卿轻点了下头,老夫人什么话就说不出来了,瞥头看着国公爷,“国公爷,这事怎么处置,我听你的。”
国公爷揉着额头,云卿立马道,“祸是我闯的,我去跟他赔礼道歉,他应该不会跟我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吧?他无故闯进马车吓我和大表姐一跳还出言威胁,我踹了他,我们两个都有错,他也不能不讲道理。”
跟墨郡王讲道理,初瑶觉得方才马车内那一番话是对牛弹琴了,不过云卿说的也不错,毕竟墨郡王错在前,只是云卿踹晕了人家,怎么说错的也是她大些,那边国公爷端起茶啜了两口,在云卿心都跳到嗓子眼时,才开了口,“你回青竹院吧。”
云卿睁大了眼睛瞅着国公爷,国公爷放下茶盏看着云卿,“错不全在你,你犯不着那么担心,你都能一脚踹晕他了,只怕墨郡王身上还带着伤。”
说到伤,云卿就想到那长长的伤痕了,这才过了几天,应该是没好,只能怪他倒霉了,云卿稍稍放心的福身退下。
云卿一走,屋子里就哄了起来,二太太瞅着国公爷,“这么什么也不做,煜亲王府怎么交代?”
国公爷沉了脸色,“怎么交代,难不成将云卿绑了送去给人家处置吗?女儿家马车岂是男子说闯就闯的,准备一些伤药,一会儿让人送去煜亲王府。”
二太太被训斥的脸一白,忙起身去准备药材了。
赔礼送到煜亲王府的时候,一大家子人全在叶归墨临墨轩正屋里坐着,煜老王爷一脸怒气,“郡王重伤成那样,怎么没人吭一声?!”
赵慎和几个暗卫跪在那里,“郡王爷有令,谁敢透露半个字,割了谁的舌头。”
煜老王妃手里转着佛珠,“所以你们就帮着隐瞒,以至于一个姑娘家轻轻一脚就能踹趴下他?”
赵慎额头有汗,郡王不听劝,他能有什么办法,为了逮个丫鬟,不,为了找个姑娘,郡王这几天要么就在酒楼守着要么就在寒云寺守着,来回奔波,什么药也难治愈他身上的伤,今儿好不容易碰上了,好了,人家赏了一脚,爷飞了,晕了,他跟了爷十年了,还没见爷这么狼狈过,真心替那个姑娘捏把冷汗,不过想着爷后背上那些搓不掉的字,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替她祈祷晚了。
那边丫鬟疾步过来,福身道,“王爷王妃,郡王爷不开门,太医没法进去瞧伤。”
煜老王爷眼神冷寒的瞅着赵慎,“郡王爷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赵慎跪在那里,只说不知道,丫鬟瞅着煜老王爷,继续道,“郡王爷让赵侍卫进去给他上药,旁人谁也不许进仙欲逍遥全文阅读。”
煜老王爷摆摆手,赵慎立马起来朝着叶归墨的卧室而去,一屋子的丫鬟守在门外,两个太医也在,结果门开了,赵慎进去了,然后门又关上了,两个太医你瞅着我我瞅着你,没道理伤的连个姑娘都能踢飞了还不瞧大夫吧?郡王爷还要不要命了?
叶归墨趴在床上,双眼冒火的看着赵慎,“你怎么不抓住她?!”
赵慎叹息,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那姑娘呢,“爷,她是安国公府的姑娘,错不了了,等伤好了,再去找她也是一样的,爷,我给你上药吧?”
回答他的是重重的冷哼声,“把眼睛给爷闭上!”
赵慎暗翻白眼,“爷,该瞧的属下都瞧过了,不看着伤口怎么上药?爷,那姑娘是不是有武功?”
叶归墨牙齿咯吱响,要是有武功他也不用这么气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就能踹趴下他,传扬出去他的脸面往哪里搁,怪只怪他心急了些,她那一脚来的太突然了,他一时不察,才会那么丢脸,新帐旧账一起算!
赵慎帮着抹好药,瞅着那一后背的字,想笑却是拼命的忍着,“爷,这些字可怎么办?”依着自家爷的性子,若是除不掉这些字,只怕这辈子也不会娶郡王妃的。
叶归墨拿了衣服自己穿上,脸色阴郁着,活像被人泼了墨似地,“洗不掉我能怎么办,看我逮到她,不写她满脸都是!”
突然,门被扣响了,有说话声传来,“郡王爷,安国公府派人送了好些药材来赔礼道歉。”
“扔掉!”
回答的是男子暴吼声,赵慎想揉揉耳朵,拿眼睛觑叶归墨,“爷,人家是个姑娘家,闯马车错在先,又救了你一命,你把赔礼道歉的药材扔了,人家回去还不定怎么担惊受怕呢,你不能……。”
叶归墨危险的眼神扫过赵慎的脸,“不能怎么她?不是你说她跟爷有缘吗?爷泼她两杯茶,在她手里栽了两回了,每回都是奇耻大辱!”
赵慎抖了下肩膀,“禅鸣大师说你们有缘的,可不是属下说的,没有缘也不会一而再碰上不是,爷,您不克她呢。”
“爷那是不克她吗?爷压根就克不了她!反倒是她克爷,克两回了!”
赵慎沉默了,也不能总是你克别人,偶尔被别人克一下也是不错的是不是,只是这克的,咳,也不知道最后倒霉的是谁,“属下还是觉得她跟爷有缘,她可是第一个拿爷玉坠的呢,虽然是卖了换银子,但最后找到玉坠飞也是飞到她那里,属下认为这玉坠迟早是她的,爷,你可不能吓坏了她,万一人家将来不愿意做您的郡王妃怎么……。”
“要不要爷送你去寒云寺出家当和尚,好替人家算命测姻缘!”
“……属下奉命寸步不离的保护爷,爷去,属下就去。”
“滚!”
一声暴吼,惊起闲落脚于屋顶上的白鸽,扑腾着翅膀朝着远处逃命去,屋外面一群等着伺候的丫鬟太医差点吓的肝胆俱裂,煜老王爷蹙了眉头,抬手敲门,“墨儿,让祖父瞧瞧你的伤势。”
门吱嘎一声打开,叶归墨迈步出来,“祖父,我没事了。”
煜老王爷瞧他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精神却是不错,吼人的声音也不像个有事的,也就稍稍放了心,摆摆手,让太医们回去,这才对叶归墨道,“这回闯安国公府马车,可是瞧上了安国公府上的姑娘,瞧中谁了,祖父给你提亲去。”
叶归墨听得眉头稍陇,娶回来,他还有安生日子过么,再说了,都给他提过不下十次亲了,娶的回来么,叶归墨正要摇头,赵慎往前凑了一步,右手伸出来,一张一合,拿捏二字尽显,这哑谜打的一屋子人不明所以,叶归墨却是深呼一口气,一锤定音道,“娶,一定娶她回来我的美女姐妹花!”
这两笔账哪是三两日就能算干净的,娶回来再好好算账,赵慎也松了口气,还好爷没有一口回绝,不然依着老王爷的脾气,不娶回来那就要找安国公府算踢飞郡王爷的账了。
云卿出了宁晖院,一路忐忑不已的往青竹院走,云卿担心啊,要是她娘亲知道她今儿一不小心就闯了这么大的祸,不知道会如何,想着云卿就头疼不已,青杏跟在云卿身后,眼睛从下马车起就一直盯着她的腿,那眼神云卿想忽视都难,云卿止住脚步,回头瞅着她,“看了这么久了,还没看够呢?!”
青杏被云卿声音吓的一怔,再抬眸时,云卿就见到青杏一双眼睛红肿的可以跟水蜜桃相比了,青杏抽噎着声音,“方才姑娘进屋说话时,奴婢守在外面听宁晖院那些丫鬟说,墨郡王脾气很坏,有一次人家不小心碰了下他的手,他就把人家的胳膊折断了,盯着他瞧夸他美的,眼珠子挖掉的都有,还有许多他的事,杀人放火都干过,奴婢是怕……。”
不是怕,而是几乎就可以肯定,姑娘这条腿怕是保不住了,想想以往不过就是碰一下就受那么大的惩罚,姑娘可是偷了人家祖传的玉坠,在人家后背上写字,还一脚踹飞了人家,数罪并罚,只怕一条腿都是不够的。
云卿听得哭笑不得,别告诉她这丫头是在对这她踹人的脚默哀呢,云卿望天,“人我已经踢过了,后悔也没有用了,人家真要砍了我的腿,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身后有煜亲王府有皇上,我能逃哪里去,我若是逃了,国公府和娘亲怎么办,只能听天由命了,以后还得你多扶着我点才是……。”
云卿说着,整个人往青杏身上靠,青杏果然就扶住了云卿,还口口声声保证她力气大扶的住,不会让她摔着,云卿额下黑线滑下几大摞,揉着太阳穴,这忠心耿耿的丫鬟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啊,非得把她想的那么凄惨,然后自己伤心的巴拉巴拉掉眼泪不成?
云卿不想逗她了,这丫鬟太缺乏幽默细胞了,云卿站直了身子,拿帕子帮她擦眼泪,“放心吧,腿在人在,腿亡人亡,你想想,郡王爷背上的字除了我可没人知道如何洗掉呢,他要敢砍我的腿,我让他留一辈子字,字没除掉之前他敢拿我怎么样么?”
青杏听得眨巴眼睛瞅着云卿,细细一想,这也算是个要挟了,拿这个换一条腿应该是干的,至少她就会,只是逃过这一回,那下一回呢?青杏还是有些担心,不过瞧云卿那么镇定,青杏心也镇定了不少,跟着云卿后头继续朝青竹院迈步。
另一条道上,孟初韶步伐稍快的朝云卿这边走过来,站在离云卿五六米处停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卿,云卿有些莫名其妙的挠了下额头,想着前天晚上那张画像,云卿就想绕道了,只是不好太明显了,干脆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朝前走,甚至福身请安,“见过大表哥。”
孟初韶望着云卿那云淡风轻的脸色,在心底轻叹了一声,那晚他就少叮嘱了一句,让她这两日不要出门,就少了一句,没想到真就出事了,还直愣愣的栽在了墨郡王的手里,更是一脚踹飞了他,“你真偷了墨郡王的家传玉坠?”
云卿有些无辜的回视孟初韶,“大表哥觉得可能么?”
孟初韶对云卿无辜的脸色有些无奈了,但还是说出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今日之前我相信你做不到,可你都能一脚踹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