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挠着额头,“这事别提了,那些书因为大家都没瞧过,我怕是哪个盗墓贼挖出来的,怕晦气就全烧了,一本也没有留下。”
云卿这么说,一桌子人毛骨悚然,忆瑶也连着点头,“说不定就是挖出来的,还好你烧了还给了人家,不然是要倒霉的,没准你上次从树上掉下来,就是因为这个呢,好在是没事,以后那破烂不堪的书就别买了。”
云卿讪笑,“不是便宜么,几个铜板好几本书呢,卖书的又说是他自己瞧过的,翻的多才那样,所以贱卖尘世巅峰。”
惜瑶白了云卿一眼,“就那么缺银子啊,无商不奸,他们的话你也信。”
那边初瑶笑着,“你这烧了倒是可惜了,要不是好东西也不会死了也跟着入土,保不准还是本老古董,有银子都买不到的呢,像前朝的张相就喜欢木簪子琯发,现在谁有他一根木簪子,都能卖百两金子了。”
若瑶也点头,“大姐说的不错,还有那什么经文刻在玉石上随着入土的,明知道是从墓穴里挖出来的,可偏还有不少人争着抢着要呢,我还记得那会儿祖父没买到好失落的样子,也就我们胆小不敢碰,胆大的可是不怕,就算被人寻仇,也是那挖坟的不对。”
又分成两派了,云卿倒是不介意什么挖出来的书,再说了,这些根本就是她说出来搪塞人的,现代宝物大多不还是从地里挖出来的,那秦陵,只怕这些人都是不敢去的,云卿笑笑,“谁知道呢,反正我都烧了,后悔也没有用了,不过好在还记得三言两语,现在云涧又可以上学了,我也不用整日愁苦着教他些什么好了。”
大家笑笑,不再说这事,云卿说的不错,都烧了,争执还有什么用,倒像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慌了,当下换了话题说菊花宴的事,有说到时候怎么打扮,梳什么发髻,现在说清楚了,免得那日撞了发髻了,与别人撞的倒是好说,自家也撞了就不好了,同样的发髻就有了高下之分,不是让人不痛快么?
初瑶坐在那里听着,想着四日后就是菊花宴了,明儿不去金玉阁那后儿一定是要去的了,得寻个同伴一起出门才好,初瑶眼睛在屋子里溜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云卿脸上。
吃饱喝足,就在桌子上闲聊着,倒也没再发生什么争执,直到国公爷退桌,大家伙这才散了,去跟国公爷和老夫人告辞,夫人这才带着云卿和云涧准备回青竹院,那边大太太走上来,笑的夸赞起云涧,然后才对夫人道,“国公爷生气了,你怎么不留下来瞧瞧?”
夫人笑笑,云卿却是回头瞥了眼,三太太正坐立难安呢,十一少爷可不是南苑的,撒谎骗人说齐先生不给云涧去上学这事可是不小,既侮辱了齐先生的人品,自己还品行不端,再加上云瑶的事也抖到国公爷耳朵里了,数罪并罚,三太太今儿算是栽了,只怕十一少爷是要罚跪祠堂的,她也免不了罚月例或者罚抄女戒,云卿有些叹息了,国公府里的孩子怎么一个个都这样,难怪国公爷不放心要亲自过问他们的学问了,家产再多也要人去守,不然国公府怎么能长久的富贵下去?
夫人见大太太揽着她的胳膊一起要转身,不由得笑道,“国公府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过问,天色已晚,得赶回青竹院了。”
大太太真想撬开夫人脑袋瞧瞧,人家都这么欺负了,还一句不吭,什么外人,国公爷可是她爹,要是她被休回去,她那些嫂嫂敢这么对她,她谁都不会放过的,就这性子,大太太想她就算回了定北候府,也难斗过莫氏吧,人家可是有太后和阳宁侯做靠山。
安妈妈跟着后头,瞧见大太太主动凑上来,那就是成心的巴结,有什么要求现在提不是最好么,当下瞄了瞄,小少爷已经被八少爷找玩去了,姑娘也被大姑娘寻去说话了,当下没什么外人,便道,“夫人,您不是还有事托大太太帮着吗?”
安妈妈说话声音不大,可大太太就在一旁,自然听了个清楚,当下眼睛就上挑了起来,这与人恩情的事她还是乐意的,这样将来有求于人也好开口不是,当下道,“谨容,这就是不不对了,跟大嫂还这么客气,有什么话直说就是,走,我们去那边坐坐。”
云卿还担心夫人带着云涧走了呢,瞥头望过来就见到大太太拉着夫人往偏屋走去,那就是还要小坐一会儿的了,那她也不着急走了,初瑶见云卿望着那边,忍不住拿手在她跟前晃了一晃,“跟你说话呢,可听清楚了?”
云卿回过头来,眨巴了下眼睛,“听清楚了,后儿跟你一起出门一趟,而且不许泄密?”
初瑶正要点头,那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冒了出来,“大姐跟云卿走的可真近,倒把我们这些嫡亲的姐妹给抛哪里去了,还不许泄密,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云卿瞥头就见惜瑶嘴角的怪笑,忍不住蹙了下眉头,初瑶就转了身对着惜瑶了,“二妹妹莫不是也想跟去吧?”
惜瑶原还真想跟去瞧瞧的,只是这么被问,她哪里还有那面子跟去,当下嘴角弧起一抹冷笑,“大姐都叮嘱云卿不许泄密了,我哪敢跟去?”
初瑶嘴里同样一抹冷笑,“不跟去我就放心了,要万一又出了什么事,我只有跟着倒霉的份,府里一众嫡亲的姐妹,求着一起出趟门都不成,也就云卿冒着伤寒的危险还愿意被我拖着出了门,有什么事我也只敢麻烦他,换了旁人我哪敢再提啊,二妹妹,你说是不是?”
惜瑶脸色一变,这是责怪当日没有陪她一起去东宁候府呢,就小气的把东宁候府给祖母的谢礼全给了青竹院,那里面该有一份是她的,想起这个,惜瑶就想咬牙,站在她一侧的忆瑶笑道,“那日二姐姐是真有事陪不了大姐出门,也幸好是云卿陪着,不然东宁候世子红疹之症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好呢最终女王最新章节。”
初瑶点头赞同惜瑶的话,“说的不错,带云卿出门还真是有用,换了旁人……。”
话到这里就没继续了,只嘴角一抹淡笑,带了三分轻蔑,瞧得惜瑶和忆瑶一阵恼火,却是无话可说,这是讽刺她们比不上云卿有用,也不看看她自己,她以为她就比得上吗?!
初瑶懒得搭理她们两个,拉了云卿就去了院子,外面天色有些黑,不过月色却是很美,四下都点了灯,倒不妨碍看路,两人说着话,对面孟初韶走过来,初瑶疑惑的瞅着他,“不是早走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孟初韶蹙了下眉头,“没什么事,就是今儿镇南候世子要找一个偷墨郡王玉坠的丫鬟,让我在府里帮着找找,除了青竹院我都查过了,青竹院新买进两个丫鬟我不认识,就打算问问云卿。”
初瑶蹙了下眉头,“什么丫鬟竟然敢偷墨郡王玉坠,那你问云卿吧。”
孟初韶是习武之人,说话时一眨不眨的盯着云卿的,结果云卿睁大了眼睛,除了好奇什么额外的表情也没给,孟初韶放心了,之前听云涧背那些诗句,他对云卿有了些怀疑,总觉得云卿不是他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或许真偷了墨郡王玉坠也说不一定,结果云卿压根就没什么反应,孟初韶从怀里掏出张纸给云卿,“这是镇南候世子今儿给我的,你拿回去比对一番。”
初瑶伸手就要拿,那两个丫鬟她也认识,是不是她瞧上一瞧不就知道了,结果孟初韶撇开了她的手直接递到云卿手里,云卿这下心突突了,这是成心的避着初瑶不给看呢,莫不是这画纸真的是青竹院的丫鬟吧?谁那么大胆子敢偷郡王的东西?
站在云卿身后头的青杏腿都打颤了,伸手拽了云卿的衣袖,左儿右儿在来青竹院之前一直就在人牙子手里,根本没机会见到什么人,更别提偷东西了,而最近偷拿人家东西的可不就是她家姑娘么,其中一个就是玉坠,那男子衣着不凡,没准就是什么墨郡王呢,现在人家都找上门了啊啊啊!
云卿也回想起来了,那日说偷拿的定北候的,还真就这么记着了,这会儿想起来,倒觉得手上的画像有些扎手了,再想着孟初韶方才那反应,这画像上的丫鬟基本就可以断定是她了,云卿想哭了,脸上却是一派镇定,“那我回去查查。”
说完就把图纸塞进衣袖里,初瑶嘟了嘴,看看怎么了,她只是好奇墨郡王的墨宝如何而已,那边孟初韶却是打岔让初瑶给他绣个荷包,初瑶不乐意,“你让娘给你绣不就成了,我还赶着绣佛经呢,你要不着急用,等我佛经绣完了,我再给你绣。”
孟初韶点点头,“我回院子了,一会儿你记得跟娘说一声。”
孟初韶说完,迈步走远了,云卿也寻了个借口去找云涧去了,等回到青竹院就把画像打了开,看着她那一身丫鬟装扮,眉目还带着怒气,云卿头疼了,青杏就在一旁站着,甚是担心,“他寻上门来了怎么办,银子应该还没用完,再卖两方绣品能补齐了,赎回来应该还可以吧?”
云卿回头白了青杏一眼,“急什么,怎么说也是他错在先,他泼我两杯茶还没道歉呢入婚随俗最新章节。”
青杏瞅着云卿,“他是郡王。”
云卿哼了鼻子,“郡王怎么了,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与他还有救命之恩在,他也不能忘恩负义不是?没准人家找我就是为了报恩呢!”
青杏这回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觉得自家姑娘自欺欺人到一个她不能仰望的境界了,青杏把手伸出来给云卿瞅,“姑娘,这是奴婢上回拾您丢掉的帕子沾上的,洗了这么多天了都没完全洗掉呢,您可是在他背上写了好些字。”
还好她只是沾到帕子一角,姑娘就过来拉她走了,说帕子脏成那样,不用捡了,不然她何止两个指头沾颜色,只怕整只手都是紫红色,那男子白皙的后背除了伤口可是被自家姑娘当成白纸写了好些字呢,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话,堂堂郡王怎么能受这么大的侮辱,万一被家里的妾室瞧了笑话他,他一恼羞成怒,别说救命之恩了,只怕活刮了姑娘都不解气!
云卿瞅青杏大拇指和食指都磨去了一层皮,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傻,我能写自然能除去了,不知道还不会问?”
青杏啊的瞅着云卿,还能除掉么,她以为云卿当初只是为了写字胡乱找了两种草搁在一起,然后沾了血写,没想到她知道不能除掉,青杏想哭了,抿着唇瓣回想那日回来打了盆水在屋子里洗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洗掉一点点颜色,原来只要多问一句就可以了,这些都还是小事,她家姑娘这回可是太岁头上动土了啊啊啊!
云卿没心思理会青杏,手撑着下颚盯着画像,这可怎么办啊,想不到他这么小气,竟然派了镇南候世子来寻她,还好找的是孟初韶,换了旁人她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身首异处了,孟初韶帮着瞒了过去,那就是说国公府是安全的,那国公府之外呢?云卿纠结后天要不要陪着初瑶上街了,她在青杏面前说的话坦然,那其实都是宽慰她自己的,其实现在她担心的不行了,越是瞅着她的画像越是难安,画的实在太像了,不是那些告示抓人的黑白图,这是彩色的!
云卿洗漱完,拿着图纸上了床,对着天花板失眠了一刻钟,最后决定等天塌下来再说,现在急了也是白急,那玉坠她压根就没想过赎回来,所以当的是死契,赎回还不知道要多少银子呢!
第二天,云卿就神色如常了,云涧一早起床跑了步,沐浴了一番,用过早饭就去由着雁云送着去上学去了,云卿无事就在屋子里锻炼手劲,若瑶来找夫人教她刺绣,和云卿聊了会儿天,说及昨儿国公爷对三太太的处罚,就是三老爷都挨了几句批,三太太罚抄一百篇女戒,十一少爷罚跪五个时辰。
云卿听三老爷也挨了训,真庆幸十一少爷是嫡出的,要是个庶出的,真难以想象以后在南苑哪还有他的地位,对于三太太这人,云卿还真的不好说什么,她见过她踩大太太也见过她踩二太太,连四太太她也踩,四处树敌,帮这个说话也帮那个说话,真的让云卿琢磨不透,上回因为云瑶的事气她,这回只怕更是恨上了,其实,这一切都不关青竹院什么事啊!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用过早饭,初瑶的丫鬟就来请云卿过去,云卿没想到大太太也在,还和初瑶说这话,“告诉娘,你考虑的如何了,阳宁侯府大少爷人不错,家世容貌都上乘。”
初瑶的声音略带一丝不耐烦,“我不嫁,娘,你可别忘了定北候夫人可是阳宁侯府的,我若是嫁进阳宁侯府,到时候云卿一家回去,你怎么去求他们帮你?”
云卿听着眉头轻扭了下,就听大太太道,“昨儿刘夫人告诉娘,元老夫人不同意云卿一家回去,而且定北候府六姨娘又怀了身孕了,若是生下个男孩,云卿一家想回去就更是难了……。”
初瑶出言打断大太太,“之前不是有好些怀上了么,不是一个也没保住,谁知道这个怎么样?”
大太太就觉得这个孩子能生下来,比起让谨容回去,一个妾室生的孩子威胁总是小的多了,“你年纪还小,内院的事你不懂,你姑母一家想回去怕不是件容易的事,再加上她自己压根就没有那想法,我一个人使力也没有什么用,听娘的话,阳宁侯府真不错,是太后的娘家,又是定北候夫人的娘家,有国公府护你,不会被人欺负了去的猪星高照全文阅读。”
那领云卿来的丫鬟听见这些下意识的瞥头去看云卿,见云卿蹙眉,那丫鬟忙饶过屏风进屋,福身行礼,“表姑娘来了。”
初瑶一听,当即站了起来,“娘,我约了云卿去金玉阁看首饰,就先走了,那事你可别应下。”
初瑶说完,逃似地出了屋子,碰上云卿时,云卿已经从屋内走到屋外了,屋子里大太太呷着茶叹息不已,她身后的妈妈劝着,“太太,大姑娘不同意这门亲事呢,阳宁侯府不是不知道国公府和定北候府的事,怎么还上门求亲?”
大太太神色莫名,“我也想不明白,所以我没有一口应下这门亲事,也没有断然回绝,就是想瞧瞧她们的打算,莫不是想借着我的手除掉谨容吧?”
孙妈妈点点头,“难保没有这算计,就算没这么狠,也会让您瞧在阳宁侯府的面子上远着点容夫人,这事你可不能应下,怎么说容夫人也是老爷名义上的嫡妹,哪有不向着她向着个外人的道理,国公爷只怕会恼您,更何况还有二太太盯着呢,万一被她抓到什么把柄,那可就一点希望也没了,老爷知道了也不会应的。”
大太太笑着,“我哪能不知道呢,一个姨娘怀了身孕而已,府里那么多小妾都看着呢,想安全生下来谈何容易,若是生下个女儿还好,要是个男孩,只怕最后儿子没了都是小事,就怕连命也得丢掉,我就不信六姨娘想不透,何况还有个文远候府盯着,当初谨容陪嫁除了部分人外可没送回来呢,国公爷也没去讨要,是不是算计着总有一日要回去免得来来回回的麻烦?”
孙妈妈摇头,当初那件事闹得太大了,两府为了脸面都尽量的低调处理,这大张旗鼓的去讨要陪嫁国公府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只怕元老夫人和莫夫人也不愿意,“容夫人不是托您帮着表姑娘相看亲事吗?青竹院情况如何,太太心里清楚,这事可是不好办,而且这聘礼的事怎么说,毕竟不是府里的姑娘,只怕那几位有话说。”
大太太也是为难呢,怎么说云卿也是定北候嫡出大姑娘,只是现在身份尴尬了,说嫡女吧,是,说庶女吧,似乎也行,说不是定北候的女儿了,更是可以,那她到底以哪个身份帮着说亲呢,嫡女定是嫁做正室的,庶女能做正妻是最好的,填房也比较好,妾室也有,但是云卿,大太太不敢想,且不说谨容不同意,就是国公爷那儿都说不过去,只是正妻,以云卿尴尬的身份,大太太也不敢想的,那就只剩下……填房了。
要是能回到定北候府,依着定北候的权势,就是嫁个皇子都是可以的,她也能得不少好处,哪用得现在这样为了个亲事这个为难那个为难的,为难的还是她,大太太气闷了。
云卿和初瑶上了马车,一路往金玉阁而去,初瑶没有说话,云卿自然不会打断她,她还在想方才大太太说的话呢,定北候府六姨娘怀了身孕了,大太太有意把初瑶嫁进阳宁侯府,而初瑶不同意,不过大太太说的不错,阳宁侯府的确不错,只是不知道初瑶为何不同意,那说与大太太听的理由,云卿可是不信的。
初瑶也闹不明白,阳宁侯府与国公府似乎没什么往来,怎么就想娶她了,还是在菊花宴前,娘不是一直想着送她选秀的么?虽然要和二伯母争上一争,她娘可不是个甘心认输的人,能得皇上赐婚的自然非富即贵,不一定就比阳宁侯差了,而且之前明明没有提及亲事的,而是在听到云卿脚步后才说的,那就是……刻意说与云卿听的,不知道是何用意?
是刻意告诉她回定北候府困难,让她自己努力?让姑母自己努力?初瑶想不明白了,干脆不想了,这门亲事只要娘不应下,她就放心了,想通这些,初瑶的心情就轻松了,瞥头看着云卿,云卿却是掀了帘子一角瞧外面,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初瑶就觉得她娘的算计白费了,云卿似乎没有想回定北候府的想法面瘫庄主的宠妻全文阅读。
很快的就到了金玉阁,下了马车就惊喜了,那边一辆马车停定,对面下车的可不是惜瑶和忆瑶么,初瑶一口鲜血憋在胸腔里,差一点就呛死了过去,牙齿磨的乱响,脸上却是笑,因为惜瑶满脸诧异的看着她,“大姐,你怎么来了?”
云卿还在马车里稳稳的坐着,听着这熟悉的说话声,云卿翻白眼了,早知道会碰上还不如一起来呢,云卿总觉得这不是巧合,初瑶由着丫鬟扶着下了马车,然后才笑道,只是笑的有些咬牙切齿,“是巧呢。”
惜瑶挑了眉头,隐隐有些苦恼,只是眸底难掩那份得意,“大姐菊花宴后就过生辰了,我今儿是特地来给你挑及笄礼物的,倒是不巧了。”
云卿想笑,惜瑶还真的会说话,一来表明此行为了初瑶,二来表明碰巧遇上非她所愿,毕竟送礼最好出人意料,若是知道送的什么,期待就少了那么三分,初瑶就是有气都撒不出来了,那边忆瑶拿了帕子掩嘴笑,“那下回我再陪二姐出来挑大姐的及笄礼好了,今儿咱们先瞧着,不告诉大姐。”
惜瑶赞同的点点头,然后迈步欣喜的就进了金玉阁,还直接就上了二楼,云卿下马车就见到初瑶一脸阴郁之色,提起裙摆就迈步上楼,云卿也跟着上去,二楼比一楼精美多了,有梨花木的椅子,还有糕点随客人享用,惜瑶在那里瞅着,“掌柜的,还有最漂亮的首饰吗?这些都不怎么样。”
掌柜的连着点头说有,然后转身去拿了个装首饰的托盘来,上面摆了好些发簪,样式还真是精美,惜瑶眼睛横扫,初瑶也瞧着,看中意了一个,正要伸手去拿,突然一只玉手伸了过去,紧接着就是惜瑶欢喜的声音,“这紫玉蝴蝶抹额好漂亮,掌柜的,给我包起来。”
云卿眼见着初瑶的怒气就那么升了上来,手里的帕子扭了不成形了,惜瑶却一副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般,“大姐,你怎么不看?可是没带够银子,不够,我借你。”
初瑶压下心里怒气,笑着,“还是你先选吧。”
惜瑶嘟了下嘴,“那我把好看的全部选了,你没了怎么办?”
初瑶牙齿都能咬碎了,“怎么可能,除非你将整个金玉阁全部买下来,不然总能碰到我喜欢的。”
惜瑶眼角上扬起一抹笑来,继续挑选,初瑶走到一旁,让掌柜的另外取了发簪来,而且是全套的,掌柜的拿了三套来,云卿瞅着,眸底闪过一束光来,对啊,她也会画首饰图,不知道金玉阁收不收,她脑子里可是有不少的药材和花呢,各种形态的都有,若是融合在首饰里,一全套的形式出现,定非常的精美,这事得好好想想,上回还打算把手链拿来卖,如今倒是可以自己做了,只是成本稍稍大了些,不过银子应该能凑齐,云卿站在那里,脑袋转的飞快,浑然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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