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刘秀儿地奇异举止回想了一遍,拧起眉头又问道:“那么丙辰月日呢?”
上一丙辰月日,乃是大业元年元月初九,宇文伤见皇帝问得奇特,心中微动,他当下细想了一下,悄声回道:“启禀陛下,丙辰月日,您下诏立已故的晋王昭为皇太子,晋王昭乃拜而受,领太子妃虞氏等,入主东宫,又入未央宫,叩谢天恩,陛下是时曾设宴相待……”
宇文伤娓娓地说来,而杨广听到此处,脑袋里却轰的一下,掠过了一幅幅地影象:
在那些色彩斑斓的画面里,“他”孤身一人,走进了一座华美富丽的小殿宇里,在寂静的殿宇里面,“他”见到了奉旨相候的,楚楚动人的太子侍姬,当年年纪尚幼的小刘秀儿。
小刘秀儿瞧见当时的“他”,慌忙地盈盈下拜,“他”却将小刘秀儿拉将起来,拦腰抱起,小刘秀儿顿时花容失色,惊慌地挣扎,“他”却不管不顾,只是仰天哈哈大笑,牢牢地搂抱着小刘秀儿幼嫩地玲珑娇小的身躯,大踏步地朝着殿宇内里的那张宽大的绣榻行去,小刘秀儿秀脸又现惶色,一边扭动挣扎一边哀声恳求,但“他”却将她一把扔到了绣榻之上,然后脱衣登榻,朝着缩在绣榻内侧的小秀儿揉身扑了上去……
“……陛下……陛下……”旁边地宇文伤述说完毕,却见皇帝突然地停下了脚步,脸上罕有地现出复杂的神色,而面容还有些呆滞,双目亦是微微地失神,全无焦点,他当下禁不住地大吃一惊,隔了半晌,他见皇帝还是那般模样,当即试探着呼唤出声。
“……啊!哦!”待得宇文伤连呼了两声,杨广的身形猛地剧震数下,双眸突地精光一闪。脸容也恢复了宁静,他转首望着宇文伤,缓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宇文卿家?”
宇文伤微微一怔,但抬眼瞧见皇帝那锋锐如刀的眼神,心中登时忍不住地吓了一跳。他连忙低下视线,越发恭谨地说道:“启禀陛下,微臣刚才好象听见朝鼓在响了。”
杨广眯眼望了宇文伤一眼,侧耳倾听,果然听见远处传来了沉闷的朝鼓声。他微微地点头,然后抬腿举步,重新起驾,宇文伤暗地里抹了一大把冷汗,然后赶紧跟了上去。
当临近集会殿的时候。杨广也终于将心底深藏的那份记忆挖掘了出来,他在心中思索沉吟了片晌之后,暗中忖道:“原来。杨侗竟是我的便宜儿子,而非便宜孙子啊!”
片刻之后,钟鼓齐鸣,朝歌颂响,杨广便在一片叩拜呼声中,领着在后面尾随着地女官和侍卫,进了集会殿,冉冉地登上御阶上的绣榻。接受了阶下的数十名文臣武将的颂拜。
此次朝会主要是商议出兵增援偃师前线的事宜,但事前杨广已与张镇周商量妥当,早便有了定议,阶下的臣子也大都得到通报,自无异议。所以,杨广挥手示意张镇周提出早已拟订的方案后。独孤峰、郎奉、宋蒙秋、寇仲、卢楚等人都鱼贯出班附和,位置列于卢楚之上地沙天南,虽然在洛阳的声名隆重,但他新近才进了朝廷,身居侍郎之位,尚未得闻要事,事前也没有得到通报,因而只是稳站不动,而其余之人,碌碌庸庸,自无他话。
杨广此时也是心不在焉,他见大局已定,便即下令,拜张镇周为奋威将军,督领精兵四千,前往偃师一线,辅助偃师主帅镇东将军杨公卿,击败李密之军,同时,擢升寇仲为奋勇校尉,提率精兵一千,任先锋官,即刻起程,乘坐战船,顺洛水而下,尽快赶赴偃师。
辰时末刻,杨广宣布任命之后,便草草地结束此次朝会,返回内宫,原本沙天南还想向皇帝询问自己的女儿沙芷菁的情况,顺便问问皇帝对她的观感,奈何皇帝却匆匆地退朝,他也只好悻悻地与众同僚退出了殿宇,回转外宫地官署,处理皇帝新近吩咐的政务。
却说寇仲在散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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