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韩旭拉回到桌上,有柳宜这家伙‘插’诨打科,一时之间笑声连连。皇甫继勋似乎很欣赏这死胖子,搞得柳宜如打了‘鸡’血般的上串下跳,不亦乐乎。
在几人喝酒之际,一楼舞台的表演也早已开始。
对这些莺莺燕燕,吹拉弹唱,伸伸胳膊,踢踢‘腿’的“广播‘操’式”舞动,韩旭自然是不感兴趣,这可比杨月蝉的“霓裳羽衣舞”差多了。
而皇甫继勋对此似乎也不太满意,更多的是对着韩旭的酒囊,似乎喝上了瘾似的。至于柳宜这家伙完全忘了此行的目的,‘精’力全都放在了皇甫继勋身上,马屁拍得啪啪响。
直到……
“各位大官人,咱金陵城最出名的是什么?”老鸨扭着屁股来到了舞台正中央,自认的含‘春’媚眼,飘遍整个画舫,引起呕吐一片。
小小园扇半遮面,挤出半点风‘骚’意。
“当然是秦淮河……”
“错,是兰桂坊……”这马屁拍的。
“杨柳舫……”显然是杨月蝉的粉丝。
“是王妈妈……”这绝对是个‘花’丛高手……口味与众不同。
“嘘……嘘……嘘……嘘……”“哈哈哈哈哈”
嘘声四起,哄笑连连。
老鸨王妈妈更是笑得‘肥’‘肉’浑身颤抖,犹如‘波’‘浪’,老媚眼四处放电,娇声道:“冤家回头来找奴家哦……咯咯……言归正传,咱金陵城最出名的当然是享誉四方的“才子佳人”。今个歆歆姑娘临时起意,来个兰桂坊诗词赛,选出其中佳篇,由歆歆姑娘亲自弹唱,头名者,更可入歆歆姑娘闺房一叙。”
“好……”
此言一出,底下那些书生打扮之人,顿时大声叫好,跃跃‘欲’试。
不过,那些商贾,以及肚子里缺墨水的家伙,不得不摇头哀叹了。
不知不是感觉场面还不够‘激’情,老鸨语不惊人死不休,再次大声道:“入得闺房者,说不定得歆歆亲睐,自荐枕席哦!”
“哄……”
这回够刺‘激’了,满场狼兄‘激’情四起。
自认文采出众者,从众多的‘侍’‘女’的托盘中买来纸墨,开始低头喃喃自语。
而那些‘肥’嘟嘟的豪贾们,掏出银子四处转悠,似乎打着“买才”的打算。
……
韩旭嘿嘿一笑:“老鸨还‘挺’有意思的,这些高价的纸笔,也够她赚一壶的了。”
“砰……”
皇甫继勋一拍桌子,一脸的愤怒,骂道:“娘的,玩个姑娘还搞这一套,什么玩意。不行,老子得将老鸨叫来,歆歆是老子的,将来只能等着老子来开苞,咋能便宜了那些死穷酸。”说罢,起身就朝楼下的老鸨招手。
柳宜一听这话,面‘色’微微一变,张了张嘴没出声。对皇甫继勋的话,他当然不满,只是似乎还是摄于皇甫继勋一贯的嚣张,只能闭上了嘴巴。
风月场才子佳人,自古就是天生一对。佳人靠才子的诗词更上层楼,而才子则有佳人将其诗词唱遍天下。这位叫歆歆姑娘,显然当下只是卖艺不卖身,而老鸨这样说,分明就是场面话,刺‘激’下群狼们的下身。想到此,韩旭微微一笑,若有所意的说道:“皇甫兄真想入得那位歆歆姑娘的香闺?”--aahhh+2609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