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朝着皇甫继勋抱拳道:“小弟敬佩皇甫兄的豪气,杀场之上难免刀光剑影,若是皇甫兄战场上击败吾皇,小弟自然毫无话说。想必吾皇对皇甫兄也只有敬佩之意。”
“好,爽快,明人不做暗事。身为武人自当杀场上见分晓。知吾者,莫若韩兄也。”
皇甫继勋显然心中大快,口中的称呼从最初的小子,到韩大人,现在成了韩兄了。
韩旭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问道:“几日前白鹭洲一别,皇甫兄和小弟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可不知为何刚刚小弟进‘门’之时,皇甫兄似乎对小弟颇有误解呐…。”
“哼,说起这事。老哥不得不说你,你小子凭啥在宫里让老子下跪?老子自打出来‘混’,除了爹娘和国主就没跪过其他人。”皇甫继勋满脸的不满之‘色’。
“可这是也由不得小弟呐,还不是那个叫李平啥的,非得要小弟的难堪不是。”
“哼,一帮腐儒,懂个屁,就知道耍嘴皮子。”皇甫继勋显然对南唐的文人相当的不满,嘴里骂骂咧咧的。随后,又道:“不说了,来干。你我之间的不快就算揭过去了,本将军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一张桌子,几杯烈酒下肚,再凭借着韩旭三寸不烂之舌,轰天震地的大马屁,两人迅速的再次拉近距离,差点就斩‘鸡’头,烧黄纸了。
半响后。
“皇甫兄呐,小弟有一事,一直没闹明白。”韩旭感慨道。
“哦,何事?韩兄尽说无妨。”皇甫继勋捏着一只鸭掌正大口啃着,含糊不清的回道。
韩旭长吁口气,故作感慨的叹道:“都说咱南唐乃礼仪之邦,为何小弟这些日子都没见一位金陵官员来乌衣巷走动走动?这和当年陶谷来江南不一样啊。贵官场连个给小弟‘交’流‘交’流的机会都不给呐。”
“有这事?”
皇甫继勋怔了怔,突然一拍脑袋,没好气道:“想起来了,这还都怪你在朝堂上的那个举动。数日前,本将军正和国主商议完国家大事,出‘门’恰巧碰见殷崇义和严续两人进御书房,似乎他们口中正谈论着你在朝堂上的举动。具体的我也没听清,不过,说是要给你个教训啥的。”
说道这,皇甫继勋拍了拍‘胸’脯,义气道:“这事你放心,他们这帮穷酸就知道背后耍绊子,若是他们对你有啥举动,你尽管来找我,本将军替你摆平。”
这回韩旭是明白了,原来捣鬼的是南唐枢密使殷崇义和吏部尚书严续,果然是位高权重的家伙。听皇甫继勋的口气,似乎这家伙对此二人很不满意,这倒是个机会。
然而,韩旭现在并不想利用皇甫继勋对此二人的不满,于是笑道:“多谢皇甫兄相告。不过,此事小弟自己能摆平,就不劳烦皇甫兄的大驾了。”
“哦,你能摆平他们两人?”皇甫继勋颇为好奇。
韩旭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小声道:“小弟不妨告诉皇甫兄,今个小弟给金陵城所有的官员都下了贴子,请他们一聚。既然他们不肯先来,那小弟就只能自己去请喽。当然,小弟也给皇甫兄下了贴子,想必皇甫兄今个回去就能看到,到是候还请皇甫兄大驾光临呐。”
“哦,有这事?”皇甫继勋说道:“放心,别人不去,本将军一定按时赴约。”
……
雅间的气氛相当的融洽,就连柳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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