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什么,她静静的向着天空乞求上天的保佑,想着如果云飞不辛离去,自己还会爱上别人吗?
天一亮,时晨一到城门便开了,逃出来的老百姓站在城门外不停向内张望,希望能够看到里面亲人是否平安。
所有官兵都用白布蒙住鼻子和嘴巴,门外有一名官吏站正在城门口焦急的望向官道,像是在等什么人。
心缘走到城门口,那位官吏见是一名年轻男子,上前劝阻道:“青年人,你有亲人在城里吗?城里的瘟疫很是严重,昨天一天城里就死了一百多人,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敢问大人,可是此地县官”心缘见这位50好几的县官,从他满脸的愁容,热情的关心,而且粥铺他所搭建,可见此人应该是个好官。
“正是下官,下官惭愧,无脸面对朗县百姓。”县官满脸愧疚回答道。
“大人,在下家中世代行医,可否告之在下,这瘟疫最开始的症状吗?”
“青年人这瘟疫来太突然了,城里大夫都好多被传染了,腹泻、呕吐、恶心、乏力、烦躁不安,我正在这里等皇上派来的御医,希望瘟疫能得到控制,你还是不要进去了,传播实在太快了”县官边说边摇头。
县官刚说完此话双手抹向肚子,然后望了一下他要接待的人并未出现,赶快往城外一处粪池走去。
心缘赶紧跑到大人前方拦住,“大人也可能会被传染,而你说的这种病我好像听祖父说过可以通过排泄物和食物、水源来传播,城外人的人也能可能会被传染。”
他站在原地细想了好一会,对面前的小伙子说道:“我这几日是感觉有些轻微的恶心,时有腹泻,郎县今年干旱,好多自家的小井都没水,完全由县城几口公用水井提供水源,而县衙则有单独一口小井,所以县衙的衙差都没有得到传染,但昨天因为查找瘟疫的原因曾喝过公用水井的水,难道真的跟水源有关”。
刚说完官吏就蹲在地上呕吐起来,随后晕了过去,心缘赶紧扶起他,而周围的老百姓则躲的远远的,因为他们曾见过他们的亲人就是这样倒下,就再也没能站起来,就连城门前的士兵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