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缘虽然理性上可以接受,可是情感上很难接受,她扶着县官大人走向城门内,所有的官兵都主动的让出了道路,县内也有好多来来往往的老百姓,不过看他们样子都被传染了,那些被传染的老百姓见一名男子扶着的是县令大人,都跑过了问前问后,但谁也不敢去帮扶一些,他们不是怕被县令传染,而是怕传染给县令。
“乡亲们,你们帮我扶一把吧,可能县令大人也被传染了,放心这个病不是人传人。”心缘眼见被传染的老百姓这么关心此县令,可见这县官真的是一位好官。
老百姓一听这年轻人这么说,两名症状较轻的男子便走了过来,伸出双手接过心缘手上的县令大人,一群人浩浩荡荡向县衙走去。
当一群人来到县衙门口时,衙差赶快过来扶过县令大人,其中一个领头衙差凶巴巴说道:“你们怎么能接触大人呢?这样会传染给大人的,平时大人待你们不错,而且你们被传染了,大人还天天去看望你们,你们都忘记了吗?”
而那些百姓都把头看向心缘,希望这位青轻人能为他们平怨。
“这会差大哥,你误会了他们了,是我让他们扶县令大人进来了,县令大人已经被感染了,而且这个病的根源不是人传染人,而是水源和粪便,还是先把大人扶进去,我再细细的讲解给你们听。”心缘并不怪衙差的态度不好,只因是真心的关心,而且他们并不了解这霍乱的传染性。
几名衙差与心缘一起把县令扶进了县衙,而那些百姓则停步在县衙门口,不敢进入。
心缘转身说道:“大家请回吧,回家记的饮用水一定要烧开再喝,而粪便要集体填埋。”
郎县县衙并未有心缘想像中的华丽,可以说只是一所比较大的民居而已,县令的住所除了日常用品连一件值钱的摆设也没有。
衙差见小伙子子面露奇怪之色,解释道:“郎大人,几代都曾在郎县为官,是一位清官,郎大人是这届的文状元,皇上有意留大人在洛阳为官,可是大人拒绝了,他们祖祖辈辈的心愿就是把郎县治理的更好,让老百姓过上家家富足的生活,以前这个县不叫郎县,郎大人家三代为此县令,所以百姓一起把此县改成了郎县,为的就是纪念郎大人三代为郎县做出的贡献,”
衙差那自毫的表情,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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