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当不成,那你方小花在我眼里无非就是个女人而已,明白吗?无非就是个女人而已。我丁示田再无能,再悲惨,再落魄也是个男子汉,你能掌握我的命运却不能掌握我的命;我不能掌握你的命运却能掌握你的命!”丁示田越说越激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现在家也没了,老婆也离婚了。唯一剩下的就是一只饭碗了。你如果觉得自己吃得还不够饱的话我这碗饭一起给你吃吧。只怕你到时别噎着。”
“你和老婆离婚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但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把人逼急了。狗急会跳墙,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的,你知道‘置于死地而后生’这句话吗?”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话。我们都是按条例按原则办事。”
“原则你个j8,谁不知道你方小花和章衣芳是靠什么发家的,你别把全县干部群众当睁眼瞎。”
“我警告你,别把话说得太难听。”方小花有点狗急要跳墙的样子。
“骂你是轻的。有种你把你县委副书记的权力全使出来,你最多就开除我的工作,还能把我怎么样?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吗?”
“你想怎么样?”
“你不是想玩吗?我们玩命怎么样?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我赤手空拳就能在5秒内结束你的生命。不过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舒服的。我会把你和你的女儿先奸后杀,杀完再奸!”丁示田已基本不计后果,丧失理智了。
“你……你……你……”方小花气得一下摔了电话。
丁示田也气得把办公室的电话摔了。
第二天,丁示田将一把原来在联防队时缴获的匕首翻了出来,并在政府后院的洗衣池上“刷刷刷”地磨起来,那把匕首被他磨得寒光闪闪,锃亮无比。很多干部都看到了。有人问他干什么,他说我要改行。问他改什么行,他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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