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方小花、章衣芳等人的步步紧逼,丁示田愤怒了。他向人打听到方副书记家的座机号码。
当天晚上,丁示田就在党政办打电话给方副书记:“你是方副书记吗?”
“是啊,你是谁啊?”
“我是天天让你挂念的丁示田。”
“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的电话?这可是保密电话,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并不重要。知道你的电话算个屁!我还知道你的女儿在厦大读书。”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呢。你这样对我穷追不舍想干什么?你说我超生一胎,人在哪里?你找出来去做亲子鉴定,无凭无据就叫我签字认帐,你以为我从小是被骗大的吓大的?”
那时亲子鉴定不是很普及,费用高又麻烦。因此全县被处理的几百号干部中没有一例经过鉴定,全凭督查队认定,造成许多干部申诉无门,做了方小花、章衣芳捞取政治资本的牺牲品。
方小花说:“你有没有超生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承认了我可以从轻处理你。把你安排到企业再就业。”
“放你狗屁!我丁示田身正不怕影斜,我才不会往自己的头上泼屎,成为你捞取政治资本的工具让你忽悠。别人会上你的当我可不会。我当上这么个小干部已经是经过几代人的积德,我自己艰难的付出和努力了,怎么会去当一名随时有可能下岗的工人。你方副书记马上不知马下苦,踩着广大干部的身体从一名服务员一路爬到县委副书记的宝座,过着‘老公基本不用,工资基本不动’的生活还不满足,还天天削尖脑袋,想着怎样更上一层楼,却叫我连一个普通干部都别当,去当工人,你这个狠毒的妇人!”
“你敢骂我!”
“骂你算个屌!我如果还能继续当干部,也许能把你方小花当方副书记看待,如果你让我连这个普通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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