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丁示田继续调侃着。
“我们没有那个命啊。只怪祖宗积德不够,祖坟又不冒烟,老爹家里风水又做不好,后山还不够高啊。要实现那种待遇只能到梦中去了。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当官的料,组织上要是真让我们当乡长、书记自己恐怕也当不好,误了全乡人民的大事就成为千古罪人了。”得了13年妇(副)科病,尽管四处求医也找不到良方的吴连方副书记根据他的实际情况干部们背后都叫他“无良方”。
“吴副书记,这么说你就太谦虚了。毛主席说过分谦虚等于骄傲啊。再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当官更不是请客吃饭。并不是你谦虚了人家就会认为这是个美德,越要叫你当,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提拔规则好像是80年代以前的事了,这事你懂的。你越谦让别人就越有机会,别指望组织上会主动来考核你,提拔你,只怕你等到黄花菜凉了,太阳下山了,胡子白了也不会有人想到你。谁敢说那些当官的是因为他很会当官组织上才叫他来当官的?而是因为他很想当官,结果才让他当上的。
“其实官人人会当,只要你给他推上这个位置,给他挑担子,给他压力,自然而然就会了。尤其是那些‘阿混’式的庸官,上面布置什么他就做什么,就像我们这些驻村队长,一般工作人员一样,会上布置让我们抓计生就抓计生,收征购粮就收征购粮,催款就催款,有什么两样。而要做一个有开拓型,有建树,有实绩,能够造福一方的官则不容易。这样的官才是真才实学的官。你说是不是吴副书记?”
“是,是,是。”吴副对丁示田关于官场上的一番剖析连连点头,“要说当官也相当容易,那些有为群众办点事情的大乡镇,也是因为他所管辖的一亩三分地里有着挖不尽的矿产资源。手里有了钱做人才大根,说话才大声,做事才有底气。让他们来吾司乡干干看,纵有三头六臂也施展不出。巧妇都难为无米之炊。”
其他几位干部也一边剔着牙一边凑过来各自发表官场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