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多次谈到军威,重视队伍坚定信念之培养,又做了细致地队列安排,以足够数量之火炮火枪对付土蛮,当可胜多败少,然细节中仍有疏漏,便是取胜,恐损失过大。
经小人反复推敲及近几日『操』演,小人确信若以此阵法,当可减轻我军伤亡。
其实,此般变化也是依托将军创制之三段击法,只是将原先之三列横队改为两线六列横队,两线间距十步,待敌军突入『射』程,前三列现行齐『射』,而后第第一排、第二排不再装填,向前五步,以刺刀与敌肉搏,第三排原地装填,后三列先不『射』击。
这样第一波齐『射』后,敌人冲锋部队当有一部冲至阵前,而骑兵冲锋要在迅速撕裂对方阵线,不过其冲锋为免前人遮挡后人,实际仅是一线至多两线,而我之火炮及首轮齐『射』以可使之重创,而其残部即与我一、二线接触,已丧失速度优势,而与我军胶着,后排此时近距瞄准『射』击,可歼灭之,而我又可将阵线多做纵深准备,及时补充,以免为敌冲『乱』。当然,若要扩大战果,仍需组织一支精锐骑兵,不必与敌硬拼,仅需在敌人溃退时掩杀过去既可,自然,侦察等也需骑兵担负,为队伍提供及时准确之敌情。”
姚世贤认真地听,细心地想,这可是关乎成败荣辱的大事,同土蛮的接触,是必不可少的,回想宁锦大捷的报告,当时火枪队充分发挥作用乃是因员大将军调教的劲旅,为其挡住敌兵冲锋,而将来……“嗯,不错,降龙果然好眼力,我虽主理财务,水陆师为二哥打理,其一举一动却也牵动我心,仲伦果有才学,好,如此,将此番航行之护卫交与仲伦,我心得安啊!须知此行事关重大,多年前我便与兄长探讨过,只是当时时机尚不成熟,如今二哥提出,自有其用意,降龙,详加筹备,凡所需物资人员尽管开来,一律照准,好,咱们上船看看。”
……
“夫人,大少爷回来了!”婢女进了后院,夫人正在逗经国玩,那胖小子挑这颗大脑袋,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夫人正自高兴,回头分赴,“叫他进来吧。”
“夫人!”齐降龙一进后院,便自行礼。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都是自家人,礼数都是给别家瞧的,总也说不听,呵呵。”夫人将儿子抱起,“宝儿,来,叫哥哥!”
这半大的小孩子最是可人,冲着齐降龙喊了声“哥哥,”回头便钻回母亲的怀中,齐降龙乐着将一把木刀在手上晃了晃。
小人儿眨巴着两只大眼睛,看母亲没有反对的意思,急吼吼地抢到手里,抱着不撒手。夫人笑笑说,“亏你还惦记着,呵呵,宝儿,还不谢谢哥哥。”
“嗯!”小人摇着脑袋挤在母亲怀里,便是不说话。
“呵呵,这孩子,”冲着『乳』母道,“带去那边玩,注意别伤着了。”
看着孩子被『乳』母领走,夫人回头看了安齐降龙,“来坐。”说这指了下一边的石凳。
“龙儿啊,”夫人静静地看了齐降龙一眼,“想必老爷已经同你说了,前些日总督王大人差媒人来说亲,说王大人有一女,正是二八华年,王大人愿许与我儿,两家结为秦晋之好,当时老爷与你在外奔波,这等大事,未得我儿答允,我也不好擅自作主,编修书一封,让老爷定夺。
前些日听三叔说你回来了,却一直不见回家,再问才知在码头忙,今日本不该唤你回来,耽误公事,只是三叔说过些日便要出海,且此一去甚费时日,便觉得还是应当早些处理了好,这才来问你的意思,若答允人家,我便备了彩礼好上门提亲,不论喜事何时『操』办也先订下婚约。若以为不可,也不必勉强,你说与我听,咱们便差人去给王家回话,也算是给王家一个交代,免得耽误人家小姐青春。”
“噢,对了,这一见着竟全忘了,还没将王家小姐的情况给你说说。媒人说那孩子唤作慧儿,是王家幼女,虽是庶出,却也深的王大人疼爱,自小便请了先生,授以诗书,教之礼仪,出落得也标志,这是王小姐的画像,你先看看,可中意否?细的,我也不甚清楚,还是等下媒人来了说,我还未打发她回去,这些日住在家中,等下便唤来了。”
齐降龙大略看一眼,恭敬回到,“婚姻之事,当由父母做主,多年来,得先生、夫人养育教诲,为儿之再世父母,一切安排全听先生、夫人安排。”
“诶?这却不是了!虽说老爷与龙儿有父子之情,这婚姻大事却也事关儿之一生幸福,怎可如此马虎?还是瞧仔细了,在为定夺,老爷也回话于我,说要儿自行决定,如何不听?”
齐降龙等夫人说罢,道,“儿之婚事,先生、夫人定不会草率,想先生、夫人已有考量,定不误儿,先生在外『操』劳,还请夫人决定吧。”
“草率道不能草率,也不瞒儿,我也差了人去打探,瞧瞧到底如何。这婚姻之事,想来不能儿戏,尤其如我家这般,如今老爷在广东做事,王大人总督两广,有些事情是要仰仗,也不好全薄了他家面子。不过他王家终是外家,迁居于此,再说实论起来,也是他王家仰仗咱们多些,咱们却也不用怕他,若女子配不得咱家,也用不得屈就。据下面说,这王家小姐,确实还有可取之处,依我看,这门亲事却也允得。”夫人轻轻叹口气,“这大户家的事情,比不得寻常百姓。咳,慧儿这孩子也是,咳,他日过了门,不论欢喜与否,我儿也需善待于她,至多再添偏厢便是,又或现在便回了这门亲事,免得日后麻烦。”
齐降龙默默道,“既然夫人以为允得,便允了吧。”
……
“永乐号”原名“金华兴”,这一只两千料海舶,已经在东洋南洋水域经营了两年有余,是伍浩官从父亲大人那里借银向商行船厂订制的,两年来在这只船上,伍浩官跑过了东洋、南洋,经营这自己的事业。
齐振华几个有意打开西洋航路的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头子目光敏锐,早已谙熟于胸,并且提点爱子多多关注。于是,姚世贤的筹备工作还刚刚开始实施,伍浩官便瞅了机会登门拜访,表示愿意将自己的爱船贡献出来,并且愿意筹银资助,获益同商行五五分成。
尽管按理说,商行不缺钱,只是为了筹备一只精锐的全部用火器装备的队伍,开支实在浩繁,友同时负担了其他各式样的开销,让姚世贤多少总觉周转不开。这段日子先是同关外的土蛮,后是和海上的强盗,接连不断地消耗,加上东洋贸易受阻,更是让他感觉入不敷出。
于是,面对这样明事理的年轻人,姚世贤自然双手欢迎,只是动了刀子将分成砍作*,商行六,伍浩官四,船名,也改作“永乐”。
加固了船身,列上三十四位火炮,姚世贤便将帅旗也挂在了“永乐号”上。
同时改装换名的,还有商行的“洪武”、“宣德”两只海船,同“永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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