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在心底感叹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不知道是这个小子太有城府,还是真的就是一个软蛋。赵二胖嘴角划过一丝笑容,不管邢洛事真有城府,还是胸无大志,这个人不能留。
“哎呀!胖哥来了。刚才我有一点事情出去了,没想到您能来捧场。”这时侯作山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了出来,对着赵二胖热情道。
赵二胖敷衍式的笑了笑,随后指了指齐名道:“这是草籽帮少主,齐名少爷。”
侯作山一听眼前这个少年居然是大名鼎鼎草籽帮的少爷,连忙摆出一副再无法多献媚一分的笑脸:“原来您就是齐名少爷。我早就听说您到我们这个顺安市来玩了。能到小店光临真是万分荣耀了。齐名少爷,今天任意玩,全当我孝敬您了。”
齐名没有搭理旁边这位嘴巴滔滔不绝的侯作山,甚至一眼都没有瞧他,只是死死的看着面前这个看似已经服软了的邢洛。
孔同这时走了过来,他想如果邢洛对齐名的服软,落在了侯作山的眼里,今后要费很大周折才能镇得住这个奸猾的侯作山。
孔同走过来呵呵笑道:“齐名兄弟,快快,快入席,就等你和胖哥了。”
侯作山一听这句话,眼珠子转了一圈,他不敢相信邢洛接受这个赌场的看护,居然能请到这样的人物,看来自己的那些钱这次算是省不得了。
齐名轻轻摆了摆手,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对孔同道:“想不到,孔同大哥把这个发财的地方给了这个小兄弟。这次我来,不是来喝酒吃菜的,我是来到这个赌场玩的。顺便来看一看这个小兄弟能不能罩得住这个场子。”
孔同呵呵笑了笑,拍了拍邢洛的胳膊道:“邢洛兄弟刚入道不久,还要靠齐名兄弟多多照应。这次你来捧场,邢洛的面子真是太大了,是不是邢洛?”
邢洛不由佩服孔同的口才了,他能把找茬很顺当的说成捧场,可见孔同早已经历了无数的剑拔弩张的场面,才能练就出这番冷静与善谈。
齐名看着这个善于言辞的孔同,笑了笑道:“我确实是来捧场的,邢洛,你来做我的荷官怎么样?”
“我不会呀。”邢洛脱口而出,他确实不会,他极少进赌场这种地方,那种规则他完全不懂,他以为罩场子,只要懂狠和笑就行了,殊不知,还有有人比你拼命。
孔同对着邢洛使了一个颜色呵呵笑道:“什么不会呀。你不是说你会掷筛子。齐名兄弟,我们就筛子好不好?简单方便又有意思。”
孔同本以为齐名会和其他那种少爷一样,让这个他赢一些钱,把他哄高兴了就可以打发掉了,顺便还可以解开曾经的那段不高兴。
可是齐名根本比稀罕钱,他稀罕的只是那种野蛮。
“好啊!” 齐名淡淡道,“既然邢洛能当荷官,也算是给我面子了,但是你们别输不起。”
孔同猛然一惊,莫非齐名有什么高超的赌术?就像那晚齐修远那个样子。如果这样,就邢洛这种赌桌上的门外汉,不到几个时辰,就可以输上一大笔钱。如果那样,邢洛还有什么脸面去罩着这间赌场?
邢洛自然也明白,他的拳头已经攥紧,他一忍再忍,一让再让可是这个草籽帮少主始终步步逼近,此时已经没有办法,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自己的一切或许就在这个赌桌上产生。
如果面前这个少爷把自己逼上绝路……自己就会拾起那柄很久都没有碰过的枪。已经得罪了三刀会,不在乎再多一个草籽帮。
邢洛苦笑一声:“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