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看着面前这个大汉,这个大汉的年纪少说也有三十几岁,肌肉很霸道,和健美教练的那种肌肉完全不一样。健美教练那种肌肉三分练七分养,那种养出来的肌肉线条很美,但是眼前这个大汉的肌肉完全没有线条感,只有一股子霸道,这种肌肉是实战练出来的,恐怕罗君的肌肉也比这个大汉逊色几分。
这大汉的手很有力气,邢洛没有去挣脱,只是笑道:“这位大哥什么意思,打算抢酒喝?不用抢,这里的就有的是,我管够。”
这个大汉嘿嘿的笑了笑,那种笑容就是人们所说的――皮笑肉不笑,声音很沙哑道:“你就是邢洛?就是你打败了斑鹿?”
“斑鹿?”邢洛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笑脸,“只是走运,那次斑鹿大哥的身体不好,被我这个小子钻了空子而已。”
这个大汉又是一阵冷笑:“赢了就是赢了,哪有这么多废话。不过你小子别太嚣张,斑鹿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你单单打赢了他,你还差得远。”
邢洛眼里不自由的闪过一丝狠色,看着这个大汉,真想这个家伙大干一场,但是还是忍了下来,但声音已经无法伪装,不经意间已经透过几分寒意:“那是,一定。”
“荆棘,一边去!”齐名冷冷道。
这个大汉是荆棘?孔同和老黑的脸上均有一丝惊讶,听说荆棘和齐药眠寸步不离,不知道这次居然随着齐名到了顺安市。可见齐药眠确实十分喜欢这个小儿子,居然把自己的贴身保镖赐给了这个小儿子。
邢洛不晓得荆棘的名声,只是对着齐名嘿嘿笑道:“想不到齐少爷还有这么厉害的手下。”
齐名看着邢洛一脸献媚,冷哼了一声道:“难道我们草籽帮有几个能打赢你的人,就让你这么惊讶?难道能打赢你的人,就算是高手了?你也太小瞧草籽帮,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其实你在我面前就是一只蚂蚁,我可以让你死,也可以让你活。”
邢洛感觉这声音格外刺耳,真想对着齐名这种可恶的脸左右开弓,打他一个半身瘫痪大小便失禁,但这个计划还是在设想阶段,邢洛笑了笑来掩饰他的尴尬:“我只是这路边的一只蚂蚁,就和这千千万万只蚂蚁一样,我哪有什么资格让你齐名少爷操心?哪还奢求让你齐少爷另眼相看?”
邢洛这段话让齐名有些吃惊,难道这个邢洛真的服软了?当初出尽风头,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邢洛,此时真的变成了一个任打任骂的懦夫?齐名可不想打一个软蛋,他要让邢洛展现出曾经的那副模样,然后自己再去把他打趴下。
齐名就是这样一个心理变态的家伙。
齐名用那种审视的眼光看着邢洛,仔细的观察此时的神情,淡淡道:“怎么?这次会服软了。变成一个软蛋了?这好像不是你那种爱管闲事的性格吧?”
邢洛低下了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要忍住,能忍就必须忍,这一步自己必须跨出,为了自己的诺言,为了那个女孩的等待,还有为了有一天可以有地位,有和那个所谓的父亲一算恩仇。
邢洛笑着抬起了头,那笑容既有赵二胖的灿烂,又有窦朝阳的猥琐,还有侯作山那种无大志的小人之色:“我在别人面前装横而已,我在您面前自然就是一个……软蛋。”
软蛋……邢洛永不会忘记,曾经有一个人,逼着自己说出这个词,自己有一天一定要十倍奉还给对放。此时邢洛眼中含着一种神色,齐名认为是泪光,但是邢洛自己知道,这是狰狞。
赵二胖看到邢洛这种卑躬屈膝的神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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