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对准她脑袋,团起爪子梆梆就是两拳。
小满捂住自己的双丫髻抱怨道:“天尊没看到我逗公子开心呢吗?”
乌云这才放过她。
小满吃饭时悄悄打量陈迹那心不在焉的模样,最终咬咬牙,放下碗筷去自己的西厢房里拿出一只木匣子:“这里面是昌平良田的地契,还有鼓腹楼、天宝阁、宝相书局的房契,公子拿去典当吧。”
陈迹有些意外:“这都是先前答应你的,不用给我了。”
小满打开匣子,显出里面的房屋地契,叹息道:“姨娘说过,当你遇到难事的时候,朋友中立就是敌人,敌人中立就是朋友。当了这些,公子就别当这个宅子了,不然又要有御史弹劾。”
陈迹一再确认:“真舍得?”
小满锤了捶胸口,深呼吸:“真舍得。”
陈迹笑了笑,合上木匣子:“那我就拿去当铺抵银子了。”
小满顿时心痛万分:“公子不再推拒一下吗?这可都是姨娘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啊,公子知不知道我收拾鼓腹楼那个烂摊子有多不容易,从上到下都是蛀虫。还有那个天宝阁,掌柜仗着自己有资历便糊弄我……”
陈迹好奇:“你是怎么收拾他们的?”
小和尚在一旁忽然说道:“有人不听她的,她就威胁对方说‘再敢糊弄我,让我家公子把你们全杀了’,对方当场就怕了。别家公子杀不杀人不好说,但她家公子是真杀过几百个。”
陈迹缓缓看向小满,小满赶忙心虚道:“我去洗碗。”
等她将碗碟都端去灶房,还不忘回来在小和尚腰间拧了一把,疼得小和尚龇牙咧嘴。
……
……
第四天。
陈迹一大早便换上一身灰布衣裳出门,抱着木匣子最先去了东华门外的李记典当行。
他抬头看了一眼牌匾,跨过高高的门坎,里面光线昏暗。
一股陈年墨臭混着樟脑的味道扑面而来,柜台高得离谱,台面用整块榆木制成,磨得油亮。
柜台后坐着个老朝奉,正就着昏暗的光,仔细端详着一枚和田玉扳指上的黄沁。听见脚步声,朝奉头也不抬,拖长了调子:“客官当什么?”
陈迹将木匣子放在柜台上打开,露出里面一迭契纸。
朝奉这才抬眼,他慢条斯理地伸出两根手指,拈起最上面一张地契,昌平良田五百亩。
他将契纸对着光,仔细看印鉴、看边角、看纸纹,半晌后才缓缓道:“昌平的地啊,离京城太远了,不值钱。”
陈迹没说话。
朝奉又拈起鼓腹楼的房契:“这楼老朽听说过,早年还红火,一座难求,可近些年生意一落千丈,也不值钱。”
陈迹依旧没说话。
老朝奉一张张看过去,拈起宝相书局时微微撇嘴:“宝相书局?也不值钱。”
直到看见天宝阁的房契时,朝奉眼睛顿时亮了,还没等他细看,陈迹已将房契抽走。
老朝奉隔着柜台打量陈迹:“客官是天宝阁的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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