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厚仁的话听起来还真就是这个意思,李家寨子那就是杀给猴子们看的鸡,若是他潘厚仁连个小小的李家寨子都搞不定,还谈什么天下霸业?当然,潘厚仁的霸业并不是争霸中原,而是要按照他心中策划的那样,做出一番娱乐事业来,至少要达到垄断的地位。
“李寨主留步,留步啊!”
潘厚仁笑容可掬的牵马而行,四疯则是已经高踞在他那头小毛驴之上,至于说段正鑫,他好像喝的有些多了,耷拉着脑袋跨坐在马儿背上,一声不吭。
李老头也没想过真正要送君千里,只不过大家相互做个姿态,前脚潘厚仁三个才出门,后脚李家寨子的大门就给紧闭起来,从头到尾李老头子都没有关心过潘厚仁等人,这城门都关了,他们要怎么进城?
事实上三人本就不用进城,可是他们没提及过啊。由此可见,李老头纯属就是在打发瘟神,也不知道三个人当中,究竟谁是瘟神。
“那老头子很紧张啊!”走着走着,四疯随口就说了这么一句。人家老李送给他的匣子还负在肩膀上,可他就是这么不厚道,竟然开口就如此评价李老头子。
“师叔啊,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啥好习惯!”潘厚仁抬头看了看天色,幸亏今晚月亮不错,即便不点火把,也能基本看清楚道路,只是夜风有些凉,也不知道段正鑫顶不顶的住。老段今天晚上可是尽兴了,身边两个妖冶的女子,将他伺候的怕是有些乐不思蜀。
“我说人坏话了?”
很明显,四疯已经被潘厚仁给教坏了,竟然知道扣字眼了。他的话引来潘厚仁一笑,道:“也是,你没说人的坏话,你只是说了那老不死的家伙!嗯,师叔啊,有件事情我感觉很奇怪啊,那李家寨子平常时候都是依靠什么营生,为啥我感觉他们好像挺有钱的,不比我们潘府差吧?”
“差是要差一点,他们这种富是流于表面,而潘府的富则是深蕴在内部,由内而外的的富。”不知道啥时候清醒过来的段正鑫接上了潘厚仁的话头,磕磕袢袢地说道,“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开匣子瞧瞧,我敢保证里面都是黄白之物。厚仁啊,想当初你二叔到我们天龙寨时,送上的礼物,那可是两卷唐寅的真迹!”
“哈!难怪我爷爷说二叔这人吧,修为不到家!老段,我敢保证,若是当初他送你两万两白银,你会比收到两卷唐寅真迹高兴一百倍!”
潘厚仁此话一出,那段正鑫顿时嘿嘿笑起来,其意思不言而喻,倒是四疯冷哼一声,道了句“俗人”。
“我们本来就是俗人嘛,师叔你要鄙视的话尽管鄙视好了!对了,你肩膀上那些俗物不如都给我吧,免得也让你染上了俗气!”潘厚仁的话再次引得段正鑫哈哈大笑,言谈之间三人干脆停了下来,将李老头子送的匣子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不出所料,四疯和段正鑫匣子的里都是黄金白银,摆放的很是好看,可是没有半点惊喜。然而当打开潘厚仁的匣子时,四疯只是微微一怔,道了句“好多银票”,然而潘厚仁和段正鑫这两个对银票有研究的人,却是看着银票,彻底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