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咧咧的说着话,浑然没有见外的感觉,让段正鑫不住的点头。
而听到潘厚仁这番话的李寨主却是若有所思。因为他一直不开口,潘厚仁也不想让现场冷下来,就自顾自地说道:“今日厚仁贸然来找李寨主,就是给李寨主,或者说是给李家寨子送便宜来了,就不知道李寨主愿不愿意笑纳啊?”
若是没有潘厚仁刚刚说的那一番话,李寨主多半还有兴趣听听潘厚仁说的便宜是什么,然后再做判断,可是刚刚潘厚仁都说得很明白,所谓送便宜,其实就是要让对方纳入到潘氏的经济体系当中,失去自主权!
关于昆明城里的那些木材场,李寨主也听过一些风声,不到半年的时间,整个市场被完全的洗牌,在潘氏运输公司,或者说是潘厚仁的意志指向下运转――整个昆明城的木材市场几乎都已经统一了价格,同样的产品,在同样档次的木材场里,价格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区别,要说现在木材场之间依靠什么竞争?依靠的就是服务,对客户的服务!
其实在后世看来,这是一种良性发展的渠道,对于客户来说,光是优惠的价格还不够,还需要人性化的服务和售后维护。然而在资本主义萌芽都还算不上的这个时代,商人的地位虽然不高,可是心气却是极高的,他们恨不得每样商品都能卖出几倍几十倍的价格,却从来没有想过却培养市场和培养客户。
潘厚仁是在创新,然而在李寨主看来,潘厚仁这是在玩“统一”的游戏。
统一了昆明市的木材场,潘厚仁又开始打围绕着昆明城的这些少数民族村镇的主意,虽说李寨主怕是还不明白“市场”这个概念,可是他内心当中有种感觉,只要答应了潘厚仁,就等于是失去了自主的权利!
所以他不会答应,任凭那潘厚仁说的天花乱坠,李寨主始终是咬紧牙关不松口,坚决不答应。当然,他不会说的很坚决,而是非常的委婉表达自己的心意,绕来绕去半个时辰,潘厚仁终于有些不耐烦了,站起身来向着李寨主拱手,道:“既然李寨主对我潘氏公司有疑虑,不够信任,那今日暂且别过,咱们…”
“厚仁少爷稍等,稍等啊,老朽这里还有点薄礼送上,还请厚仁少爷笑纳啊!”
见潘厚仁要走,李寨主并不挽留,可是他却让潘厚仁暂且留步,他还有礼物送给潘厚仁。
李寨主冲着外面大吼一声,顿时就有几个精壮的白子,端着锦缎箱子走进大厅,潘厚仁眼神掠过那些白子,数清楚正好是三份礼物,一人一份,当真是人人不落空啊。
“这是厚仁少爷的,还请少爷笑纳啊!”李寨主先将两个小匣子分别交给了段正鑫和四疯,最后这个最大的匣子,却是给了潘厚仁。
潘厚仁也没有推辞,双手接了过来,掂了掂份量,对李寨主拱手道:“寨主当真是热情,潘氏运输公司的办事地点,寨主知道吧?”
“嗯?”
看见潘厚仁接下“薄礼”,李寨主老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的及绽放,就被潘厚仁最后一句话给弄得糊涂起来,怎么,收了礼还不打算放过李家寨子么?
要说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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