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潘厚仁甚至有些佩服窦夫人,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计谋,既然将原本不相干的事情颠倒黑白,一时之间让潘厚仁无从分辨。
“二叔,你先息怒,听厚仁说说。”
“说?”
看来潘德明的火气还停浓的,潘厚仁这才开口,潘德明就变得更加恼怒起来,声量增大道:
“我还听你说什么?老爷子刚刚把春兰阁交给你,你就只会弄那些乌烟瘴气、奇技淫巧的东西,甚至因此得罪了岷王府的小王爷!厚仁啊,祖家的事情,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只是普通的生意人,怎么跟官府斗,跟皇家斗?我听说就今天,你竟然从春兰阁支走了一万两银子,买下了秀女坊旁边的院子,你。你究竟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想过,我当然想过啊!”潘厚仁心中呐喊,口中却是一声不吭,此时潘德明正在盛怒当中,想来无论潘厚仁说什么,他都会一口咬定潘厚仁是在诡辩,都不会采信的,对于潘德明这种自我意识极强的人,潘厚仁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将别人强加在他身上那些罪状,从潘德明心中洗去。
故而潘厚仁尽量保持沉默,直到那潘德明絮絮叨叨的叙述完,这才开口道:“二叔你常年在外,有没有听过黄俨这个名字呢?”
“黄俨?”
潘德明微微一怔,随后摇摇头,道:“这个名字虽说我听过,可是跟你在家中胡乱来有何关系,难不成,还是他教你、引导你这样乱来的不成?”
潘厚仁可不敢接潘德明的这个话头,他可是没有忘记黄俨将来的那层身份,为了不让潘德明误会,潘厚仁抓紧时机,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其讲述的重点在于岷王一系即将衰败,不足畏惧,以及春兰阁的崛起和秀女坊可以预见的下场。
随着潘厚仁的解释,潘德明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好看起来。
前面也说过,潘德明对潘厚仁的态度,那是一直当半个儿子来看,否则潘德明在天龙寨也不会还记得给潘厚仁定下一门亲事来。
“那个段灵玉,你可满意?”潘德明说到最后,脸色明显变得轻松起来,摆手让潘厚仁去将还跪在大院里,都快被晒成鱼干的潘恒给“假释”后,就聊起天龙寨的事情来。
其实潘厚仁更想知道天龙寨的一些具体情况,然而眼下潘德明的兴趣点分明就聚焦在那段灵玉身上,使得潘厚仁没法将话题聚焦在天龙寨本身的情况上,只能硬着头皮,将段正鑫父女两个在春兰阁弄出来的事儿向潘德明汇报了。
原本潘厚仁以为潘德明一定会因此而评论一番,却不料他一说春兰阁,就又让潘德明的脸色难看起来,道:“现在春兰阁以及君再来,按照老爷子的意思,都划到你的名下了,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可是,你不能将钱胡乱的花掉,买那处院子,到底是何想法?真的已经决定要跟岷王府对着干?”
或许也只有沈万三的后人,才会如此蔑视皇权,甚至在提到岷王府的时候,没有半点的敬畏之心。
“二叔,那岷王纯粹就是想来跟咱们抢饭碗的,能跟他们客气么?”
“可是,你不是说昆明府已经给你下了禁令,绝对不能修建成勾栏么?你且说说你的打算!”潘德明说昆明府时,眉头明显的挑了一挑,毕竟那府尹张大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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