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凑拢了,压在她的嘴唇上。
欧耶,熟读诗经也可以把妹的。
衡瑳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站着,这就是那个时代女人的命运。
不论是她,还是她的姐姐,但凡为了整个家族命运兴衰,他们只能成为有实力男人的妻妾。
运气好,能幸福一辈子;运气不好,一辈子的玩偶。
“沈瑳,看来你不想成为我的敌人。”
“可我也没有说,成为你的妻妾。”
“这事儿,你自己能做主吗?”孟青微笑地看着她:“你在长离城中可有亲戚?若没有,你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会派你送你回西原城。”
“不用了!我回长离城。只需要一匹快马,足够的粮草,足以。”
“这么快就想走,不想与我温存?”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你也做不了主,我要回去禀明。”
孟青肚中坏笑了一下:“自然没有问题,不过,你总要留下一件信物!不过事先说明,等到能做主的人,来跟我谈的时候,我会加筹码的。”
“你!”
“我是商人啊,虽然只是假商人,但在商言商啊。”
“好,我会给你信物,但你也遵守你的承诺。”
“很好,你若不信,我可以立字据,你我画押。字据,明日给你。”孟青面带微笑地说:“早点休息吧。”
第二日傍晚,孟青拿着字据进入车厢。
衡瑳看见画押的地方写着柳真的名字,与一个瑳字:“为什么没有把沈字写上呢?”
“自古以来,女嫁从夫姓,这字据算是婚书吧,留名,不留姓,这也算合理吧。”
衡瑳只想早日回到长离城,没有多想,按下了手印,交出了一对耳环。
孟青收好字据与耳环,让人牵来快马,马上备足了粮草疗伤药,反正到长离城也不过一日的路程了,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他倒是担心黄校尉他们能不能按期抵达长离城。
众人看着衡瑳骑马离开。
“大人,你当真要放了她?”义勇站在孟青的身边小声地问。
“当然,立了字据,我还怕什么?”孟青连黄校尉都不十分相信,更可况义勇呢。
他能头头是道地分析出衡瑳的身份,这其中也有些蹊跷。
对于蹊跷之人,就不能让他办蹊跷之事。
孟青提前了半日打发一个羽骑尉先行进城,通报静明公主,另外再交代了他在城门口监视着衡瑳,一旦她进城,就悄悄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