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知道。
她最后的底线也快瓦解了。
“怎么心虚了,担心你的家人?放心,我这人说一不二的,也不清楚你有姐姐妹妹,堂妹表妹,七大姑八大姨的?”
衡瑳叹息一声:“我喝水!”
孟青偏不把水壶嘴对着她的嘴:“过了这村没这店,现在要喝,嘴对嘴的喝。”
“你。”
孟青只是喃喃:“沈窦衡司空,雅韵诎然清”
衡瑳顿时六神无主了,心底最后一道防线也被破了。
她擅长音律,指尖弹出琴弦勾住短剑,这招功夫花去她很多年的时间,这些年她潜心练习音律,别的事情无心过问。
若不是她姐姐衡玢她们出去办重要的事情,衡瑳也不会被派来帮助南宫东夫。
她认为这武尉司马中郎将之所以没有一语道破,或许有着更深的计谋,他在寻找什么,难道是姐姐她们吗?
此时孟青嘴对着茶壶,喝了一大口香茶。
衡瑳身高很高,不需要垫脚,嘴对着孟青的嘴。
孟青只是嘴上说说,他也没有把握,到底能不能吃到豆腐。
我擦,这招真灵验,看来她真的是宫乐世家的人。
孟青没有怀疑衡宇,他想除非脑子有毛病的人才会喊本家的人帮忙,而且明目张胆地用惑音。
所谓兵不厌诈,衡派就是想的。
这亲嘴的事情,孟青不是第一次了,他的初吻早就洒落在八百年后的二零零几年。
这是衡瑳的初吻,她的双唇敌不过孟青的燥舌。
茶水也顺着舌尖流入她的嘴中。
许久,两人才分开。
孟青把衡瑳拥抱得更紧了:“你在保护谁?”
“沈…”衡瑳不再细说了,元老们叮嘱过,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透露一个字,沈。
沈,就是三点水的沈。
既然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这个三点水的沈字,仿佛就是所有的秘密。
有些秘密,说得太多,反而不是秘密了。
孟青一开始并不相信衡宇也参加了南宫东夫的活动,但衡瑳说出宫乐世家拍第一的沈家,他觉得衡家一定参与了此事。
“沈瑳?”
“嗯?”衡瑳先是一惊,然后平静地说:“嗯。王差合在一起的瑳。”
这两个嗯字,让孟青更能确定眼前这个小丫头叫衡瑳,而不是沈瑳。
“瑳兮瑳兮,其之展也,巧笑之磋,佩玉之傩。”孟青一手抚摸着她的脸,慢慢地把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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