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墨,你清楚王玧吗?”
“不清楚。”孟青故意这样说,史书上记载的也不过大致生平事迹,他猜想张匡怡说的一定是另外旁人不知的秘密。
“想要听吗?”
“十分想听!”
“那你松开你的猪蹄。”
我的天啊,古代女人也知道猪蹄的用法。
“我规矩了,你说吧。”
“王玧每杀敌方一员大将,都会为其做法事。”
“做法事,好事情啊,超度他人早登极乐世界。”
“王玧也是风水行家。”张匡怡说了这句话之后,便没有下文了。
孟青摸着嘴角,突然问道:“这就不是南宫东夫家祖坟的问题了。”
“你若不提他祖父曾被王玧所杀,我也认为南宫东夫只是祖上坟地风水不详,才让阴柔之气聚入坟地。”
“匡怡,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清楚,必须去南宫东夫祖坟查看一下,才能知晓一二。你可知道他家祖坟在何处?”
娘亲啊,史书上并没有东夫王祖坟埋址记录啊。
孟青只能摇摇头:“不知道,匡怡,我想问一下,倘若要改变南宫东夫的命,他身上阴柔之气,可以用地龙气祛除。”
“翟墨,他到底是谁?看你的眼神,似乎对他也有些畏惧三分。”
“不是畏惧,我只是不想让他成为霸主。”
“他会成为霸主?”
孟青斩钉截铁地说道:“没错,他就是东夫王。”
历史,他必须相信,没有人能改变历史。
“呵呵,翟墨,撇开祖坟风水,单凭身上蕴藏的气来说,南宫东夫若是霸主东夫王,那么你便是一统天下的朱雀皇了。”
“我不想当鸟皇帝,你跟严小凤若要辅助我,最好给我一个好响亮的名号,玄武也比朱雀好。”
“玄武,那可是乌龟啊!”
孟青无可奈何地笑了:“张匡怡,拜托你一件事,查清楚南宫东夫,这事儿我不是开玩笑的。”
孟青没有告诉张匡依历史,胡国灭在南宫东夫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