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东夫礼貌鞠躬说道:“大人,若不嫌弃,今晚为大人接风洗尘。”
“把南宫爽也带上吧,”
衡宇忙说道:“大人,千万不可!”
“衡将军说得极是!”南宫东夫也附和道:“我那犬子不成器,怕扰了大人的雅兴。”
龟儿子,你们来了才扰了老子的雅兴,老子的匡怡啊,
孟青压低声音,威严地问道:“子不教,父之过,南宫爽骄横也是宠出来的吧。”
“大人,息怒,今晚犬子定当向你当面赔罪。”
“呵呵,不是赔罪,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言欢,交给朋友。你们下去准备吧。”孟青发了逐客令,两人自然退下了。
孟青皱着眉头寻思,历史上的南宫东夫,雄才伟略,能征善战,可眼前这个读书人气质浓郁的中年人真的是东夫王吗?
手无缚鸡之力,两眼目光不聚,唯唯诺诺,怎么能成为东夫王啊?在外面大街上随随便便挑个人,都比他像霸主。
妈的,也是霸气外露,泄多了,就萎缩了。
“翟墨,你认识南宫东夫?他是不是曾经追杀过你?”
“你不是走了吗?”孟青扭头看见屏风后面的张匡怡,心中甚是高兴。
“不认识!”
“不可能,南宫氏族一直追杀你,你一定认识南宫氏族的人,你能清清楚楚地说出他的身份,你与这个南宫东夫有仇?”
孟青绕过屏风,一把抱着张匡怡。
“翟墨,你这是干什么啊?”张匡怡象征性地扭动了身体几下。
“抱着你,我的思绪一下开阔了许多,心神也宁静了几分。你也看了南宫东夫,用风水术语评析一下他的前景如何?”
“一或庸俗之人,二或非凡之人。”
“若是二呢?”
“表里不一,城府极深,可身上阴柔之气过重,难成大事。”
孟青挠着后脑问道:“阴柔之气过重?是不是他家的祖坟风水不好啊?”
“你不是说他祖父被陈国大将王玧戮杀。”
“嗯,没错啊,书上就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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