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葡萄酒足以让他昏睡三天。
妈的隔壁,我终于像野兽一样,放弃他妈的博爱仁慈怜悯,抓住一个女叉的头发,把她头往桌上一磕,随后又抱起一个女叉的腰,后举过头顶,一个重重的背摔,裙子上翻,露出了同样的黑丝搭配红色小丁。
“艹,闷/骚。“我不屑一顾,用各种最原始,最为暴力的格斗术,海扁那些女叉。
我曾经打人n次,被人打n+1次,但从未像这样舒服地打人。
干倒这些女叉之后,我抓起一把电吉他,挂在身上,插上电源,音箱,大声地喊道:“welethe hell。”
女叉们的眼神中只流出两个字:“好帅。”
我的演奏非常的完美,狂躁的电吉他声音,一会儿低沉,一会儿高亢,加上效果器的变音,延迟,颤音,令人狂野。
正常的人听到这般疯狂的摇滚,会有暴力打人的冲动;
女叉们不一样,听俄耳普斯那才华横溢的美妙音乐,她们的心才要抓狂。
当我愤怒地把电吉他砸她们的面前,她们却臣服在我的脚下。
我屌都不屌她们一眼,直径走向前,用力地拍打波塞冬的脸:“喂,帅哥,醒醒。回家了…”
俄耳普斯的灵魂还在弹奏七弦琴,我捏紧了拳头,关节发出啪啪的响声,蓝色的光球围绕着我的拳头:“我去你大爷的,能不能消停些。”
拳皇中,我最喜欢草稚京,因为他有着帅气的鞭尸招式.
荒咬:↓↘→+a ;八锖:荒咬动作中→↘↓↙←+a或c ;砌穿:八锖动作中a或c。
整套拳法在蓝光中使出,效果还是令人非常满意,俄耳普斯的灵魂与他的琴瞬间消失了。
波塞冬突然睁开眼睛,憋出一句话:“你,你惨了。”
我那里管得上这些,肩膀扛起波塞冬,带着二十七年功名尘与土,饮下一杯酒,追寻八千里路云和月。
“我们怎么办,你打动了我们的芳心,现在却要弃之不顾?”十二女叉们整齐地堵住了我的路:“难道你还想从那些尸骨中走出去吗?”
我侧转视线,长叹一声,说道:“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何必非要十二花全插牛粪上。”
十二女叉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我们愿跟随你。”
“你们是酒神狄奥尼索斯的人,我现在还没实力挖墙脚,也不好意聘请你们当临时工。这样吧,等我的生活固定了,你们再来找我吧。”
“谢谢你。”十二叉似乎从来没有这样文明过。
“不用了,都起来吧。大家都是给神办事的,彼此间不用太客气。你们带路,说实话,我也不想原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