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普斯不像你这般讨好女人。”
“心跳得快,因为看见你的美貌;嘴会说话,因为可以骗些水喝。我真的很渴。”
“我也很渴。”女叉整个人扑在我的怀里撒娇,完全没有疯狂的举动,感觉与邻家小妹,小鸟依人差不多。
艹你大爷的,你这是性/饥渴,我真的是口渴。
“让我喝些酒吧,我会饮水思源的。”
女叉哈哈大笑,用力推开我,并给了我狠狠一巴掌:“饮水思源,那你像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我就赏给你酒喝。”
听到这里,我和我的老二都惊呆了,压根没想到这女叉的人格扭曲多重,到了叹为观止的地步。
我只是机械师,不是心理医生。
我没有犹豫,蹲下身体…
“你为何躺在地上?”
“与其像狗一样趴在你的脚边,心死;不如像死人一样躺在你的脚边,身死,心活。”
“你想看我裙下穿什么颜色吧。”
“其实不用了,一进入这个宫殿,你在我眼中已经一览无遗了,黑色的丝袜搭配着红色的蕾丝小丁,非常渴的女人也穿不出你这样的气质。”我有犀角眼,这样的事也不难。
女叉用力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把黑丝足踩在我的嘴唇上,端起一杯酒,掀开裙子,倾斜酒杯,让琥珀色的葡萄酒,顺着她的细长的腿往下流。
与腐烂的尸体气味相比,她的足宛若香水,配搭着顺流而下的葡萄酒,有着coco小姐的原汁原/味。
她的疯狂,点燃了其余女叉的疯狂,她们仿效着。
大量的葡萄酒像瀑布一样,从她们的性/感的身上冲下。
君不见葡萄美酒胸峰过,飞流直下三千尺,路过小腹不蜿蜒。
俄耳普斯的灵魂弹奏出来音乐更悠扬动情了,如此沁人心扉,抒发着人间自有仁爱的音乐,却不能让那些女叉的疯狂得到消停。
我在她们的玉足踩踏下,明白一个道理。
背景音乐,如果不符合女人的风格,稍纵即逝的不是音乐,而是男人。
俄耳普斯死了,他的音乐还在,他的灵魂被这些疯狂的女叉们找来继续演奏背景音乐。
可悲啊,他的音乐,他的眼神,让我流泪,却无法打动这些疯狂的女人。
我用手掀开那些让人惑乱躁动的美腿,像神一样屹立,抓起酒杯朝俄耳普斯的七弦琴砸去。
酒与酒杯穿过了,那些都是一些虚幻的灵魂,只有波塞冬是真实的,酒水飞溅到他的身上,他的眼神突然一变。
我仿佛听见他在说:“身死,心活。啊,好困…”
没有神术的他,又被女叉们割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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