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做?”韩子贵沉思半天,也不答话,独孤云冷笑道:“好个楚王韩子贵,你被赵家封了王便忘了旧主么?”
韩子贵听罢,却是振声道:“你觉我韩某是贪图虚华之人么?”说罢,不待独孤云再言,又道:“此事可否等小昃年纪大些再说,毕竟事关他一生命运,还是由他做主好些。”独孤云思衬半天,方道:“这样也好,希望你莫负先皇隆恩。”
说罢,将手中包裹放在堂内桌上,再把那锦卷取出,缓缓展开,只见锦卷最下面写着“刘承佑”三字,此三字上面写的便是“大宇皇刘知远”,韩子贵见上面并无刘昃名字,不由问道:“独孤兄此系何意?”
独孤云冷色道:“这卷乃是大汉皇族宗谱,还请韩兄酌情处理。”韩子贵知晓独孤云此言便是已应允自己方才所言,忙接过锦卷道:“待再过两三年,小昃亦能自主了,我自当将这锦卷交予他,到时这锦卷上添不添他的名字便是他自己拿主意了。”
独孤云点点头,复收起包裹,道:“既如此,我便先走了,小昃方知晓自己双亲已丧,正自悲伤中,还请韩兄多加照料。”韩子贵忙道声是,独孤云方拱手道:“告辞。”说罢正欲离去,韩子贵却是急忙唤住他,问道:“独孤兄此去何往?”
却见独孤云淡笑一声,道:“这天下总还剩得几个大汉朝的忠臣,云此去便将联络同道之人,待小昃下定决心后便谋大事。”说罢便径自离去了,韩子贵见独孤云离去,忙远远喊一声:“还请独孤兄善自珍重,望独孤兄稍念百姓疾苦。”只见独孤云仿似未听见般,兀自离去。
韩子贵目送独孤云走出后堂,还是忍不住叹声气,方回到内厅中,见严小蓉也已离去,独孤雨亦不在,想是去送他们去了,瞥见刘昃仍跪倒在地上,也不去拉扯,摇摇头便掩上房门离去了。
又道那赵睿自闻韩子贵之言,便下令各城门查探近几日可有类似燕王之人入城,竟得知便在这日自安远门有四五辆豪华马车入城,忙将那安远门守城兵长唤来,详询那入城之人相貌,而自那守城兵长所言那为首之人样貌竟便是燕王赵戚无差。
赵睿不由心生几分疑惑,思道:“先前韩卿曾言皇叔若非大张旗鼓入京便是悄身潜入,可如今皇叔既非大张旗鼓入京来,可又未对自己行踪加以掩饰,却是不知皇叔此举究竟有何深意?”思到此,忙唤来张德安,正张口欲令其将韩子贵唤来相询,犹豫半天,却又未说将出来,反复思量数遍,方挥手对张德安道:“无事无事,朕现在有些事情需想想,你先出去罢。”张德安听罢,虽知赵睿心忧,却也无能为力,只得退身离去。
待那张德安出了赵睿房门,不忍赵睿心忧之状,心思能解此局者非楚王韩子贵莫属,于是竟是出宫直往韩子贵府而去。待到得楚王府上,得人通传方入府,见过韩子贵后,忙将皇上所探情况与皇上心忧之状讲与韩子贵听,不料韩子贵正自心烦,此刻又闻此消息,却是更添烦恼,是以想也不想,只道:“皇上自有圣裁,张公公勿需过忧。”张德安听罢无奈,心知此行一无所获,亦只得转身回宫去。
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