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为行军司马,随高行节度使往交州行交好交趾国一事。”张德安忙将圣旨拟好,往禁军宣旨去了。
韩子贵见杨密虽未能当成这交州节度使,不过当上行军司马也不知道升了多少级,也未再言。赵睿见此事已了,便吩咐众臣离去,待四人临出门时又唤回王文运与韩子贵二人,对王文运道:“王丞相,眼见新年将至,你可传旨各地皇亲赴京城来?”王文运忙答道:“回禀皇上,臣自十月便将各地亲王、郡王、王子等名单拟好并一一遣人传旨,想来便在这四五日内便可到齐了。”
赵睿听罢犹豫半天方又问道:“那可传了燕王来?”王文运稍疑片刻,方道:“回禀皇上,燕王那边的圣旨臣已传了,不过……”
赵睿微叹一声,道:“罢了,朕知道朕这个皇叔心中有怨气,他便若不来朕亦不怪他。”韩子贵却道:“皇上勿愁,臣料燕王若接到圣旨必来京城。”赵睿喜道:“韩卿如何有此预料。”韩子贵却是眉头一皱,道:“臣所虑者非是燕王来与不来,而是他是否大张旗鼓来京。”
赵睿疑道:“这却又有何差别?”韩子贵笑道:“回禀皇上,燕王若大张旗鼓来京,则有惊无险,燕王若悄悄来京,只怕……”话未说完,赵睿忙道:“只怕如何?”
韩子贵叹口气道:“只怕河北不宁矣!”赵睿与王文运听罢皆是大惊,王文运问道:“莫非燕王还欲造反不成?”韩子贵忙道:“燕王乃是性情之中人,若他大张旗鼓来京,必当众以胡煜自尽狱中之事相质,皆是皇上自可以天下大义言之,则天下莫敢不服焉。可若是燕王他悄悄潜入京城,恐怕新年之宴上需见一番刀光剑影。”
赵睿惊道:“莫非皇叔欲在新年宴上与朕剑戈以向?”韩子贵却未答,赵睿心知,叹道:“难道那日朕与皇叔终是生死之局?”说罢,却是起身自往内宫走去。
韩子贵见赵睿离去,亦只得与王文运二人一同离宫回府,不多时,韩子贵已到得自己府中,却见府内隐隐一股悲戚之境,往内堂走去,却见着刘昃正跪在厅中,看他背影正是抽泣不已,抬头又望见厅上立着一人,正是那已被承佑下旨更名的独孤云,身旁倚着的是那严小蓉,而独孤雨亦站在一旁,面上隐现泪光。
韩子贵忙走入厅中,正欲相询,却被独孤雨阻住,独孤云用眼神示意一下,便往后堂走去,韩子贵知晓其意思,亦紧随其后。
二人来到后堂中,独孤云便将承佑下旨等一应事情缓缓道来,韩子贵听罢,心中自是抑郁,又见独孤云自身后取过一个包裹,缓缓在手中打开,只见里面包着一印玉玺,一卷锦布。
韩子贵一见便知此乃大汉所遗,忙道:“杨…独孤兄欲如何处置?”独孤云正色道:“云受两代皇帝厚恩,自当尽力辅佐幼主,恢复社稷。”韩子贵叹道:“你可知这样便是害了小昃一生!”
独孤云却道:“小昃本就是龙子,这天下也本应是他的,他又如何不能坐这位置?”韩子贵道:“可若如此,只怕小昃今生无缘宁静,将湮没在这诸侯纷争里面了。”
独孤云神色依旧坚毅,道:“我只问你,这辅佐幼主之事你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