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日痛饮。”
黄青虽惊于庞影取酒之举,心中竟有种预感,便是待明日庞影以实言相告后只怕二人再无可能似如今这般,恐怕还得刀剑相向了,便大笑数声道:“好,今夜便借这美酒,咱兄弟亦好好叙叙旧情。”说罢,二人便齐齐坐在这玉皇顶上饮起酒来不提。
又道那洞庭湖陈芳自周延鹤府上离开,便纠集了数十随他同来的羽卫,又自洞庭湖中众人中挑了百多个好手,动身直往湘州刘和所居之地而去。
便在天下陈芳纠集好手时,那刘昃已随独孤雨在京城开封住了数日了,这日,刘昃正在韩子贵府内院中捧书而读,韩子贵已下早朝回来,见刘昃读书正用心中,也不打扰,吩咐家人去取些糕点过来,自己却是站在院中。
刘昃读书想是读得有些倦了,抬头伸个懒腰,却正见着韩子贵正立于自己身旁,忙施礼道:“小侄读书入迷了,未见韩叔叔过来,失礼了。”韩子贵笑道:“无妨,无妨。”说着,瞥了一眼刘昃手中之书,道:“小昃在看什么书啊?”
刘昃合上手中书,递与韩子贵道:“小侄所看的乃是吕望之六韬。”韩子贵接过书,随意翻了一翻,便问刘昃道:“何谓五材?”
刘昃一听,知晓韩子贵是在考究自己,忙答道:“五材者,勇、智、仁、信、忠也。”韩子贵听罢,稍一颔首,又问道:“何谓信?”刘昃思衬半天,方道:“书中言信则不欺,可又有古语言兵不厌诈,二者似乎有所悖,可小侄却认为书中所言之信则不欺与欺诈之欺不尽同。”
刘昃方一言罢,那名去拿糕点的家人已取来糕点,韩子贵示意将糕点放到院内石几上,自拉过刘昃坐到石几上,道:“小昃可缓言之。”刘昃稍深吸口气,道:“所谓兵不厌诈不过具体之战术耳,是为将之器具,而书中之信乃是为将之德,为将无德,徒得利器,犹木失其本矣,故为将者可以以虚实相欺,不可以以信义相欺。”
韩子贵听罢,道一声好,取过糕点,道:“小昃,先尝尝这糕点。”刘昃接过韩子贵递来糕点,道声谢,便缓缓吃下。韩子贵见刘昃吃了几块糕点,又道:“好,那我便再考考你。”
刘昃听罢,忙正襟坐好,韩子贵一见不由心生几分笑意,自是摘取六韬中字句相考,刘昃自是对答如流,而但有遗漏之处,韩子贵亦仔细解释,刘昃在韩子贵府上住的这些时日,在韩子贵如此教导之下,自是深得韩子贵军略之术精髓,韩子贵亦心喜此子可教,亦是更加细心教导不提。
再说便在湘州城郊处那杨洪正独自一人在一池塘边闲坐钓鱼,方钓了片刻,只听杨洪忽振声道:“你们还不快出来!”此言方出,却见四周竟现出些人影,正中一人匆匆行至杨洪身后,叩首道:“末将参见三爷。”
杨洪回身仔细凝望那人片刻,方道:“你是大哥麾下亲卫中的石勇?”那人忙道:“正是,不想三爷还记得末将。”杨洪笑道:“当年我自成都出来,还是你护送我出的汉中罢。”那石勇面色一苦,道:“末将也未料十余年后竟与三爷于此地相见。”
杨洪面色不改,依旧是笑呵呵地道:“是大哥遣你们来此保护的?”石勇答道:“三爷所料无差,大爷心知太子与三爷身份已泄,思必有心存歹意之人欲对三爷你们不利,是以特遣我带领一干亲卫来此护卫。”
杨洪微叹一声,道:“刘和大哥性情我极清楚,他若知晓有人暗中护卫必不乐意,可若当真遇上歹意之人,却不又枉陪上数条性命吗?此事还需慢慢相劝于他,务使其转意,不过这些时日你们最好不要太过接近我们,免得被他察觉徒生枝节。”石勇稍思一下,便道一声是,见杨洪示意自己离去,只得转身带着那一伙亲卫消失在杨洪视野。
而那陈芳正带人往湘州赶去,周延鹤虽在洞庭湖四周极有威势,却也不能掩众人耳目使陈芳等大队人马送往湘州,只得吩咐众人分成数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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