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皇宫中,赵睿接到天牢之人通传,知晓韩子贵竟不顾圣谕,自往天牢探望胡煜,那张德安侍于赵睿身旁,得知此事,忙道:“皇上,那韩子贵竟如此胆大,敢明目张胆去往天牢,真是自衬功劳,不将皇上圣谕放在眼里。”
赵睿却是笑道:“父皇曾私下对朕说过,这满朝文武之中,无一可信之人,唯独这韩子贵,只要朕不做伤民之举,这韩子贵便是个一等一的忠臣。”张德安笑道:“依先皇所言,这个楚王所忠的乃是天下黎民了。”
赵睿却是不答,道:“若这韩子贵不使人先已楚王令牌通传天牢,而是自己偷偷前往探望,那其居心尚有所疑处,如今他正大光明地去往天牢,便是做给咱们看的。”说罢,对张德安道:“来,给朕取纸笔,朕便要给楚王下个特令。”
那边韩子贵正与胡煜相饮正欢,迷迷糊糊之时,忽听天牢外传来一声通传:“张公公到!”只见张德安捧着一卷圣旨进了天牢大门,往韩子贵这边走来。而韩子贵却是似醉实醒模样,张德安上前轻声喊道:“楚王殿下,请接旨。”韩子贵忙起身跪下。
张德安缓缓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楚王韩子贵如朕之皇叔,朕亦不能限皇叔之脚步,今传朕之圣谕,举天之内,凡朕可去之地,楚王韩子贵皆可往,上至朕之寝宫,下至四海之滨,凡楚王韩子贵所到之处便如朕亲临,钦此。”
韩子贵听罢,竟是惊出一声冷汗,忙起身上前施礼道:“这韩某如何敢当,还请张公公回禀皇上收回成命。”张德安忙扶起韩子贵道:“楚王殿下请莫相辞,皇上还有一道密旨,吩咐奴才交与您,请您看过密旨后再接旨不迟。”
韩子贵听得一愣,忙接过张德安自袖中取出的密旨,展开缓看。原来赵睿将圣旨写毕后,张德安一见亦是大惊,道:“皇上如此岂不是将自己身家性命皆交与了韩子贵么?”赵睿却是笑道:“老张莫急,待朕慢慢道来,你可知如今我虽坐上了这个皇位,可是除了这开封城,整个天底下怕是还没人买朕的帐罢。只怕这开封城朕亦是不能做主。”
张德安听罢,沉思一番,顿觉如今之势确是如此,忙道:“那皇上又何必如此倚重楚王呢?若是楚王稍有异心,我大夏岂不有颠覆之危?”
赵睿叹道:“若不如此,大夏便无倾倒之危了么?如今这小小的京城内不知埋伏了几路人马,皆是为了这个皇位而来,如今朕举目望与天下,唯一可依靠之人,便是这韩子贵了。”
张德安又道:“不是还有长安的康凌寒么?”赵睿苦笑一声道:“康凌寒虽手握重兵,却又能抵挡四面之敌么?便是他有此能力,可他也不过是一个逐利之徒,若非如此,岂会先后降了数次呢?”说罢,稍一停顿,又道:“而这韩子贵,既有一颗赤子之心,满怀天下黎民,而且他掌有荆杨两州之大权,得他之助,足可平定天下。”
张德安疑道:“奴才只闻江南富庶,若论兵马,只怕是众势力中最弱的罢。”赵睿沉吟半天,方道:“朕如今也只得相信他了。”说罢,又取来纸笔,挥笔写下了一封密旨,便是在大牢内张德安悄悄递与韩子贵的那封,上写道:“韩公,睿初登大宝,深知若非韩公相助只怕难得今日,睿闻韩公乃世之雅士,不敢以君臣相待,睿自知才学鄙陋,难擎国之大梁,欲烦韩公以天下黎民计,助睿匡扶天下,睿不敢以名利之物辱没韩公,只言天下平复之日,睿将亲为韩公引马,送韩公归复山林。”
待韩子贵看过此封密旨,此时亦不能称之为密旨了,至多算是一封手信,韩子贵竟是跪倒道:“臣必鞠躬尽瘁以助皇上。”说罢,接过那道特令圣旨,张德安见韩子贵接了旨,笑道:“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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