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来历不明,方才在街上似知道我身份般,恐怕他身上关系着什么大的秘密,还是打探清楚罢。”
另表那几名兵士回到禁军大营,向鞠广义禀明一切,将那铜牌呈上,那鞠广义见到铜牌,漠然对几人到:“此事我已知晓,你们先下去吧。”几人退下时,一人窃语道:“那两人是何人啊?竟连鞠统领都要给些面子。”不料却被鞠广义听到,这几人不知,只因这句话,竟葬送了他们的性命,第二日,这几人便被派去给西北军送粮的队伍内,尽皆死于路途之中不提。
距离月圆之夜只有七日了,随着这几日洛阳城内谣言四起,众大臣也议论纷纷,今日,百官聚齐,在皇帝寝宫阶前等待皇帝上朝,寝宫四门皆闭,这时,胡煜站出来,大声喊道:“皇上洪福齐天,微臣等数日未能得见天颜,今日特来祈见皇上,还望皇上允许微臣等进入寝宫探望。”
胡煜见喊过后,寝宫内并无回应,便又喊了两遍,喊过之后,仍无动静,见寝宫外张德安垂手立于门旁,上前问道:“张公公,不知皇上龙体……”张德安抬眼一望,见底下黑压压跪着一片大臣,道:“胡大人领着众多官员前来,就不怕惊了皇上龙体?”胡煜听罢,忙道:“胡某不敢,但皇上多日未见,朝野上议论纷纷,微臣也是为皇上万年江山着想,不若张公公打开寝宫宫门,让我等前往探望。”张德安怒道:“大胆,你等这是来做什么的,逼宫吗?”
胡煜一听,忙跪倒在地上:“皇上,臣等皆是秉着忠君爱国之心,来此探望皇上,臣等实是恐惧皇上基业有失啊!”说完,向后一望,后面大半官员走上前来,在宫门前跪倒。张德安一见,只得打开一丝宫门,独自进去,半刻,便出来,大声念道:“众卿家听旨,朕近日身体有所不适,太医言朕明日便可上朝理政,众卿家暂且退下,钦此。”胡煜及一众官员山呼“万岁”,退下去了。
胡煜回到府中,又见着那紫衣人,胡煜向那人言罢今日情况,那人笑道:“果不出我所料,赵休怕是不行了。胡大人,明日早朝你们可要好好准备一番,势要让赵休将皇位拱手相让。”胡煜自是向那人表明忠心不提。
翌日清晨,百官依着队列上到朝堂上来,各部官员在大殿站齐,左侧是胡煜站在头里,右侧是吏部尚书王文运带着一班文武,众人站好,张德安走到龙椅前面,大喊道:“皇上驾到。”众臣跪下行礼,礼罢起身时,却发现龙椅上端坐的乃是当朝太子赵睿。
胡煜望向张德安,正欲发言,张德安从袖中掏出一张绢帛,念道:“皇上有旨,朕如今身体渐衰,为保我大夏基业不失,特将社稷托付于太子赵睿,众卿家当各尽其职,竭力辅助新皇,钦此。”
众官员一听,在大殿下议论纷纭,这时,胡煜站上前来,道:“张公公,皇上龙体康健,怎会平白传位于太子殿下,这其中莫非……”张德安怒道:“胡煜你好大胆,如今皇上圣旨在此,岂容你等放肆!”胡煜一听,笑道:“谁知这圣旨是否你假造,我等心系皇上安危,当先面见圣上,然后自会朝见新皇。”
张德安正欲答话,赵睿站起身来,道:“诸位,先勿喧哗,父皇昨夜病情突然增重,已于今晨龙御归天了,父皇归天时,张德安及一众太医皆在旁守候,亲见父皇留下了这道遗诏。如今朕初登大宝,于朝中事务皆不甚了然,且要处理父皇身后之事,还望众卿家同心协力助朕。”说罢,掩袖拂泪不已。
众臣一听,满朝哗然,胡煜一见,站出身来,怒叱道:“赵睿,你竟敢弑君夺位,我胡煜今日就是拼了一死也要为皇上尽忠。”满朝文武一听,更加议论纷纷,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楚王韩子贵觐见”,只见殿门外走进来一位金甲金盔大将,不是那韩子贵是谁。
却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