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内总管太监张德安,那小孩正是当今天子膝下唯一的龙子,名叫赵睿,那吴景中却不知自己飞驰而过时却让未来天子吃了一嘴灰尘。
只见那张德安掩鼻道:“公子,那人好大胆,老张去将他唤来向您赔罪。”赵睿道:“不必,看那人身影像是吴景中,往宫中去的,你猜他有何事?”张德安躬身道:“这个我这做奴才如何猜得到,公子聪慧,相必知晓。”赵睿笑道:“你总是装糊涂,如今父亲身体违和,这下面做奴才的也忘了要尽忠了。”
张德安左右顾望一番,答道:“公子洪福,自有贵人相助。”赵睿一听,转身问道:“哦?那你说我的贵人会是何人啊?”张德安尚未答话,忽听得前处传来一阵喧闹,赵睿忙扯这张德安道:“老张,前面有热闹看,咱们去瞧瞧罢!”
二人来至那喧闹处,这时旁边已有不少人围观,原来是几个兵士拉扯着一个老头,不知那老头犯了什么事情,这时围观的群众也有不少起哄的,想是看不惯这些士兵欺负老人。
赵睿正欲上前询问,这时一个领头的兵士站上前来,拱手道:“诸位稍安勿躁,吾等并非仗势欺人,只因此人四处散播谣言,妄谈圣上之事,现特奉命前来捉拿此人,还请诸位让开道路,容吾等去往交差。”众人闻罢,缓缓让开条道来,那几名兵士正拖着那老头走至赵睿跟前时,那老头不知是吓糊涂了还是如何,猛地挣开,扑到赵睿跟前,道:“公子,老朽实是受冤枉啊!还请公子救我。”
赵睿亦感奇怪,如何这老头单单向他求救,莫非已看出他的身份,正想时,几名士兵过来,拉开那老头,先前那领头兵士见赵睿衣冠华贵,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少爷,忙对赵睿行了个礼,道:“小的疏忽,惊吓到公子了,还请公子见谅。”赵睿身后的张德安站出来,道:“几位要将这人押往何处去啊?”
那领头士兵见赵睿随身的下人气势都如此不凡,暗想今日倒霉,便答道:“吾等自是将其押往洛阳府衙门。”张德安道:“看几位的装束,似乎不是衙门中的捕快,也不像提督府中的人,这人怎得要几位来捉啊?”那领头士兵一听,知晓这二人不好对付,无奈答道:“大人慧眼,小的几个是禁军中的,奉禁军统领鞠广义之命,前来捉拿此人,大人若有何事,不若找鞠大人……”
张德安一听怒道:“那鞠广义恐怕当不起我家少爷亲往拜会,这样罢,这老人家我家公子先领回去,你拿着这个去复命便是。”说罢,掏出一块铜牌,递给那个领头兵士,这领头兵士无奈,接过来,给二人行了个礼,带着几人回身去了。
张德安见打发了那几个兵士,拉过那老者,赵睿走上前,和颜问道:“老人家,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啊?”那老者此时仿佛方才并无甚事情发生般,两只眼皮耷拉着,似未听见,张德安用力提起老者,那老者方睁开半只眼,懒懒答道:“此地人多,还是换个地方再言。”说完,又像是睡过去般。赵睿与张德安对视一眼,只得喊来一乘马车,将那老者扶到车上,回宫中去了。
三人行至宫中赵睿房内,张德安掩上房门,那老者大大咧咧走进屋内,坐在堂内的正椅上,赵睿一见,上前问道:“老人家……”话未说完,那老者破口骂道:“什么老人家,我很老吗?告诉你,我复姓东皇,名字就叫太一。”张德安一听,笑道:“你若是玉皇大帝,何不赏些蟠桃、仙丹什么的啊!”
那老者又怒道:“你是什么玩意儿,男不男,女不女的,我在和这小子说话,你插什么嘴,我说叫东皇太一,就叫东皇太一,玉皇大帝是什么东西,岂能和我相提并论!”张德安听罢,也并不发怒,对赵睿道:“殿下,相必这人是疯癫了,还是送还给鞠广义罢。”那老者也既是东皇太一似未闻见,斜躺在座位上,竟已睡去,赵睿也不知如何是好,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