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徒生麻烦,于是下定决心,今日便是拼着死伤几个暗探,亦不能留这群农夫活下来。
万德已吩咐乡民将家中孩童尽皆遣往山中,若得以侥幸存活下来,只当天怜。此时万德见陈芳已带领其手下入庄来,眼看得少不了一番厮杀,而自己等人亦难逃出升天,大笑对众山民道:“兄弟们,今天这群人是要戮尽我万家庄了,我万德虽没什么本事,却也不愿束手,兄弟们不若便用自己手中的兵器与他们血拼一场,誓不能教他们讨了好去。”众山民听罢,皆放声大喊。
陈芳冷笑一声,下令灭口,这群山民虽长居山内,常与野兽搏斗,精于羽箭,可又怎是这群如狼似虎更兼配合默契的西北精锐之敌,不多时,一众山民只被屠得只余十多人了,而那伙暗探虽在山民血拼之下,个个带伤,却只被拼死了六七人,还是甫一交锋被山民弓箭射杀的。
万德拄着一把大刀,望向身后大山,轻声自语道:“思思,小朱,只盼你们能安然活下去。“说罢,竟是带着身旁十多个山民朝陈芳众人扑去,不多时,便尽皆丧命。陈芳暗叹一声“好汉”,仍是命众人将万德等山民好好安葬,并命众人在庄内搜索,却是未见当日所见小童,陈芳知晓必是万德等知晓自己欲屠庄,是以各家孩童逃进山内,以避此难。陈芳心思斩草须除根,又猜测那群小童过不几日必将回来,便命十余暗叹埋伏在庄内,自己带领其余人等继续往南奔去,以期得以打探道刘和等人消息。
果不出陈芳所料,过了约十日,朱光振便带同数十小童回到万家庄来,见庄内悄无声息,心知不好,与众小童进得庄来,正见着庄门内整整齐齐排列着数十坟茔,只在众坟之前立下一座石碑,上写“万家庄众庄民之墓”,众小童心知自己已成孤儿,却也只得齐齐跪倒,放声大哭。
那朱光振眼见此景,自是将双拳卧得紧紧,眼泪只是止不住留下,朱光振却是毫无觉察。便在众童悲恸之际,只见自四周围上十数个手握大刀的人来。朱光振一惊,知晓便是这群人将自己庄上众人屠戮一尽,挥袖拭去面上泪水,对身旁众多兀自不知所措的孩童道:“哼!还哭个什么劲,咱们的家园就是被他们毁去的,还不站起身来,为父母们报仇!”众小童听罢,皆相互搀扶站立起来,虽仍有几人还在不住抽泣,却都未哭出声来。
那群暗探领头之人正欲唤手下去将这些孩童斩了,竟是突闻得身后传来一声厉啸,身旁那十数暗探竟是都口鼻流血,眼见是不活了。那头目心中一惊,忙道:“在下西北鬼师麾下羽探,不知是哪位高人,还请现身一见。”
却只闻远远传来一声道:“凭你还不配知晓老子名号,当年欧阳羽那小子手下的羽探个个老子看了都欢喜,不想如今竟沦落到要斩杀孩童取功了。”
那头目听罢,却是咬咬牙,道:“小人此行乃是奉军师大人之命,还请前辈给个方便。”
只听那人冷哼一声,又见一阵青影闪过,却见一身形瘦削头带斗笠之人正站在朱光振身前,那人轻轻抚抚朱光振的头,道:“看在你家大人面上,今日便留你一条狗命,这个小子老子看了喜欢,你回去跟欧阳羽那小子说,这个小子老子看上了,要是敢伤了这小子一根毫毛,老子定取他欧阳羽的脑袋。”说罢,却是闪身飞远,竟将朱光振等人与那头目留在当场。那头目摆摆头,却不敢再对朱光振等人下手,只得灰溜溜走了。
朱光振等人在那青衣人现身之时便已沉沉睡去了,只是他们心中都记下了一个名字,便是那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