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这两日已攻了三次城,虽然每次都是一击即退,可城内守军过少,只怕难待韩侯前来,而那孟集也未见踪影,不知那令信也接到了没有。这时,忽见远处似乎有黄沙扬起,于文立心中一喜,思道:“莫非孟将军兵马到了?”
待那队兵马走近,见只有百余人马,于文立心中一冷,只听城下人喊道:“传护国先锋将令,命长安城守军随我前往蓝田歼敌。”于文立听罢一愣,道:“还请入城来详解。”底下那人急道:“军情紧急,还请将军速派大军随我往蓝田助孟集将军。”于文立一思:“莫非孟先锋与凉兵正决战,如今特遣人来求援军好往夹击,这确是歼敌的大好良机。”随后,于文立大喊道:“将军稍待,我速遣兵随你同往。”
于文立方下城头点兵完毕,准备出发,只见那陈芳急急赶来,道:“于旗官且慢。”于文立停下转过身道:“陈大人有何事?”陈芳已跑得气喘,道:“听闻孟将军正与敌军决战,吾乃长安之守,领军歼敌之事理应由吾亲往,不敢劳于旗官。”于文立一听,忙道:“不可不可,还是末将去吧!”陈芳忙道:“于旗官还是留在城内守城罢,此去凶险,还是由陈某去罢。”说罢,不待于文立答话,找了匹大马骑上,带着五千大军出城去了。
又说临潼城内,那孟集正在城头巡视,忽见城外奔来一骑,来至城门前,原来是本军斥候,只闻那斥候大声喊道:“禀孟将军,从长安城中出来一大队兵马,往蓝田方向去了。”孟集听罢,顿时一愣,忙大声喊道:“快传我将令,全军整装,随我去往蓝田!”
又道那陈芳带着五千大军急急奔向蓝田,半晌却未发现有敌情,忙令全军停下来,派了个斥候去打听,那斥候回报说蓝田未见有动静,陈芳想起先前那百余骑来,忙令人唤过来,却被告知由于他急往蓝田,却未注意到那百余人渐渐落到后面,陈芳听罢心中一凉,又想到长安城内只不足两千守军,忙急喊道:“快!快回长安!”忙带着那五千兵士急往长安奔去。
就在陈芳离了长安不久,便见长安城外渐渐围上一群大军,杜恒正骑马领在头里,待到了城头,对着城上惊慌失措的长安守军喊道:“我大军已将长安城团团围住,你们还是快快投降罢!”城头正立着那于文立,只见他对杜恒喊道:“我军纵死亦不降你着反贼。”刚说完,只见身畔突有一人拔出剑来,一剑将于文立斩落城下。
可怜于文立忠心昭日月却被自己人斩得身首异处,只见那斩于文立之人说道:“小人长安城提尉殷虎,愿献城于殿下。”此话一出,只见城头众兵士顿时哗然,那千余禁军战士齐声喊道:“殷虎你这奸贼,竟敢如此。”殷虎冷笑一声,将手一挥,便有士兵已将城门四面打开,凉兵蜂拥而入。那长安守军中也有血性的,和那千余禁军战士竟是奋战到底,尤那禁军战士竟无一人被俘,尽皆战死。
待那陈芳到了长安城下,城头旗帜已异,只见欧阳羽站于城头对陈芳喊道:“原来是陈大人领兵来到,恕羽不便出城迎接。”陈芳心中一怯,作势喊道:“我大军已至,还不叫杜恒出来受死。”欧阳羽笑道:“陈大人不妨看看身后!”陈芳一看,身后扬起一阵黄云。
原来凉兵并未全部进城,竟在城外伏了近五千兵马,那陈芳所带的五千士兵不过是长安守军,多年未逢战事,岂是杜恒的虎狼之师对手,陈芳慌道:“欧阳军师且慢,我愿降!我愿降!”那陈芳竟是不战而降,欧阳羽此役一下,不但将长安城占取,麾下更是增到一万三千大军,欧阳羽抚颔而笑,心思道:“便就待孟集的人马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