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围而不攻,只怕使的是那围点打援之策,我若奋力往长安城内突围,只怕正中凉军之计,如今之计我军当坚守临潼,以待韩侯大军到来,再夹击凉军,定能一歼而灭。”思毕,唤进传令官,道:“传本先锋将令,全体将士坚守城上,不得有怠,凉军若来挑衅亦不需理睬,若他来攻,则依城守之。”那传令官得令而去。
却道长安城府尹衙内,长安令尹陈芳正在府中厅内来回踱步不已,昨日进城千余兵马,带来的是韩子贵的帅旗,白日里闻见自渭水畔来了一大队援军,还以为韩子贵率大军来至,心中正喜,却未想那队援军方一照面便被凉兵逐入临潼城里,任凉兵在城下叫战,却有如龟鳖,竟是坚守不出,如今城内只不足一万兵士,尚好凉兵这半月来只在城外操练,却并未攻城,只怕是在等援军到来好以围点打援之计取之,如今援军即来,却于长安之危全无用处,只怕明日凉兵便欲攻城了,只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正焦虑间,突听门外家人传话:“韩侯特遣护旗官于文立求见。”
陈芳方欲言不见,又思不妥,便道:“唤他进来吧。”说罢,回身坐到厅中座位上等侯于文立前来。陈芳方一坐稳,只见厅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入一个黑铠武士,正是那于文立,只见于文立近前对陈芳鞠了一礼,道:“末将参见陈大人。”陈芳不紧不慢地道:“于旗官不知找本令尹有何事?”于文立傲然道:“吴国侯护国将军韩帅令,命长安令尹陈芳率长安城内兵士坚守于城头,命护旗官于文立执帅令,在韩侯至长安前,一应军事皆由护国军先锋孟集定夺。还请陈大人速派传令兵往临潼传韩侯帅令,命先锋军速入长安城。”
陈芳一听此令,顿时从座位上立起,怒道:“这韩子贵实在欺人太甚,我乃长安一郡之长,堂堂二品大员,岂听他随意指派。”那于文立一听,面色一冷,道:“韩侯早有军令,不听号令者,斩,陈大人若不遵从韩侯号令,末将只得行使韩侯军令了。”陈芳一愣,却也不敢再顶撞,只怕那于文立当真将他给斩了,无奈只得道:“遵韩侯帅令,本令尹这便遣人去传令。”说罢,便唤来一队传令兵,交代过一应事宜,便吩咐传令兵各自去了。
却道那几个传令兵各自出了城,行至城外约十里地时便折身往不同方向去往临潼送信,却不知其一举一动皆被欧阳羽遣在长安城中内应瞧见,而那陈芳自凉兵围城以来心慌意乱,自是不知所措,竟让欧阳羽的内应在这长安城里传信自如,不多时,欧阳羽便派出小队将陈芳所遣传令兵一一斩获,却见欧阳羽捧着自其身上搜得所藏之令信,哈哈笑道:“天助我军。”说罢,将令信原封不动重置于几名汉兵尸体身上,便吩咐手下兵士将这几名尸体置于临潼城下。
“禀孟将军,有兵士在城门外发现几具尸体,像是长安城里过来的。”孟集一听士兵所报,忙问道:“哦?怎会平白出现几具尸体?”那士兵忙答:“回禀将军,自那几具尸体身上搜得几封令信,请将军过目。”
孟集接过令信看过,道:“带我去看看那几具尸体!”说罢,便随着那兵士到了城头,将几具尸体翻看一遍,道:“你们发现时这几人便是这幅模样?”周围的士兵都忙道是,孟集一思:“看样子这几人不是在城门前死去的,如今能将这尸体送往我军阵前的只有凉军,而这几人身上的令信又要我速往长安守城,令信却也不似造假。”又一思:“不对,这欧阳羽诡计多端,必是见我军坚守不出,欲诱我军出城往长安去,好欲歼我军。”思罢,传令道:“传我将令,全军坚守,不可出城。”
又是两日过去了,只见于文立站在长安城头,焦急等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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