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鼓手道:“独孤公当真是国之栋梁,如此一见,此三计已可退杜恒大军,却不知这第四策?”
独孤辰复跪地道:“老臣之第四策乃是挂万漏一之策,老臣闻太子妃亦将与这一两月间生产,老臣叩请皇上下旨命太子与太子妃往濮阳休养。”大宇一闻,面色顿时一变,殿下群臣一人出列责道:“大胆独孤辰,你这是何意,莫非咒我大汉?”独孤辰面色不变,冷道:“独孤辰既来京城,便下定决心,洛阳若破,独孤辰必往来生。”大
宇皇沉默半晌,方道:“传朕旨意,命太子为监国,代朕往濮阳祭祀河神,思太子妃临产,命太医许可亭同行,着太傅杨云为辅政大臣,大学士王贯柳为丞相,二人携家小同往。钦此。”杨云与王贯柳齐出列跪道:“微臣情愿留守洛阳。”独孤辰忙道:“此是什么时候,当决断时应决断。”二人方道:“微臣必不负皇上隆恩,尽心辅佐太子。”说罢,出殿去收拾行装了。大宇亦宣退朝,命各自回去准备迎敌事宜了。
话分二表,却说那杜恒军中,杜恒正与鬼师欧阳羽谈论军情,只听杜恒道:“军师教孤为何只带两万兵马来攻取长安?”欧阳羽抚颌笑道:“凉王出师前,羽向殿下所言之事殿下莫非忘了?”杜恒道:“这怎会忘,军师说我军如今士气正旺,正是展孤雄心之时,而孤若贸然进军必犯众怒,而若不进则朝廷之力日增,西北之力日减,而孤与朝廷已势成水火,朝廷之力若有一日远胜过西北必讨孤,孤势去则西北众人必随孤被讨,为西北计,为天下计,孤必先东进。”
欧阳羽笑道:“是也,殿下既已出师,羽便向殿下献上取天下之策。”杜恒忙道:“哦?军师请讲!”欧阳羽道:“羽有五策,其一也,正吾之名,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无论于理于情,我军皆可称为反军,如此,我军必打一旗帜以正我军之名,此次出师便打清君侧之名,将杨云、王贯柳等欲诛我等国之功臣之人清出皇上身侧,以免圣上落下暴戾之名;其二,防蜀恐夏,巴蜀之军力、财力均不可小视,殿下必留以大军于西北方能确保后路不失,且羽已命鞠广义将军在汉中可示敌以弱,而后于武都一线设以伏军,必可大创蜀军,而燕夏国主一向暗弱,可派一使臣前往震慑,燕夏必不敢出大军,至多那赵戚会带兵来救洛阳,不过赵戚一向能战,须得小心其人;其三,坐收其成,殿下可知那大宇已将独孤辰宣至洛阳,那独孤老头必以三路大军以抗我军,北方乃燕夏大军,中路为洛阳守军,南路必为许昌之兵,殿下可知那许昌节度使康凌寒是何人?”
欧阳羽见杜恒摇头不知,又道:“此人乃是大宇十四年科举二甲六名,呵呵,当年羽向殿下献之揽才之策如今也当有点成效了,这康凌寒不出兵便罢,其部兵马一动,洛阳必失;其四,循序渐进,殿下攻入洛阳后切不可妄自将大宇废除,首先迫其向天下昭告我军乃正义之师并将杨云、王贯柳之流斩首示众,若其不从可废大宇立其子,而殿下你自当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待天下安定方能再图徐进;其五,安抚四方,殿下日后切忌滥杀,须知得天下易失之更易,只有安抚四方诸侯,大加封赏,并许诺不追其大宇朝之罪过,自可登鼎天下。”杜恒大笑道:“孤得军师便如得一明灯,若无军师,孤必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这天意难得琢磨,那独孤辰老谋深算却算错了欧阳羽,而那欧阳羽百密一疏,只是算掉了一个韩子贵。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