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全盘皆输,且这能率中路大军之上将一时也不好找啊!”独孤辰笑道:“寻一上将又有何难,老臣保举一人足可胜任此职!”大宇问道:“不知独孤公保举何人?”独孤辰道:“老臣保荐荆南节度使韩子贵将军。”大宇疑道:“韩子贵?他尚在荆南,如何能担任此职?”独孤辰道:“启禀皇上,实不相瞒,老臣接到皇上密旨前五六日便已知晓杜恒造反一事,而命人传信与韩将军,令其速返洛阳。”
陆海刚问道:“独孤大人如何知晓那韩子贵有此能耐?据陆某所知那韩子贵与杨太傅一般,是去年皇上钦点的状元。”独孤辰笑道:“若不是知晓韩将军之能,老臣亦不敢定下这几道计策,陆大人你身为兵部尚书居然不知韩将军之事。”大宇问道:“独孤公,不知这韩子贵在荆南传出了什么事迹,怕是市井留言夸大了罢!”独孤辰道:“老臣当日初闻时亦是这般认为,皇上可知交趾国一事?”大宇道:“这朕岂会不知,前年交趾国主突遣兵夺取零陵、豫章二郡,当时朕派了几名节度使皆是败兵而回,朕将韩子贵派往荆南亦不过是希望能磨砺一下他罢了。”
独孤辰道:“这韩子贵奇便奇在这了,他初到荆南时便与交趾国战了几场,还将桂阳失了,可是他却愈战愈勇,愈战愈能,竟就靠在长沙募的七千兵士连战连捷,不光在半年内收复零陵、桂阳、豫章三郡,还携余威直取交趾国都河内城,将河内城围了十日,迫使交趾国主胡林递交降书,方折返回长沙。”陆海刚奇道:“原来这韩子贵竟能有此能耐,只是如何不直接将河内取了,不怕那交趾国再反么?”
这时一直站在百官中未曾说法的王贯柳出声笑道:“以韩兄之能,率领千军自是不在话下,杨某佩服的反而正是他的围而不取,当真是高明!”独孤辰笑道:“王大人不妨详言之。”王贯柳施礼道:“那贯柳便班门弄斧了。子曰:下者伐兵,中者伐交,上者伐谋,韩兄一招围城正是上上之计,不战而屈人矣,只怕那交趾国数十年内不敢言战。而若是韩兄将河内一并攻下,只怕今后十余载内南方战乱连绵,韩兄深知如今乃是多事之秋,大局为上,此等见识,云自叹不如矣。”
大宇疑道:“可是却一直未曾听闻韩将军回京了啊?”话音方落,只听殿外通报:“荆南节度使韩子贵殿外求觐见圣上!”大宇喜道:“传!”只见韩子贵在行伍中待了近一年,竟却不似个书生了,直如天将,韩子贵进殿来,叩首道:“微臣韩子贵未奉旨意,擅自返京,还请圣上治罪。”大宇忙道:“韩将军来的正是时候,再说卿也未擅自返京啊,朕不是命蜀国公独孤大人向你传了朕的旨意么?”独孤辰也道:“中路上将有了,还请皇上钦定。”
大宇便道:“传旨,加韩子贵为护国将军,禁军左统领,吴国侯,钦赐尚方宝剑,即刻率京左禁军往弘农郡镇守,钦此。韩将军,在军中你可专权专断。”韩子贵忙倒地谢恩,而后转身出殿去了。大宇目见韩子贵出了殿门,方道:“独孤公,你的这第三策呢?”
独孤辰忙叩首道:“请皇上恕老臣之罪,老臣未奉皇上旨意,便自作主张已施了这第三策了。”大宇道:“独孤公一心为国,何罪之有,不知这第三策是何啊?”独孤辰起身说道:“这第三策便是围凉救洛之策,老臣已命老臣长子独孤风带领五万大军取汉中,二子独孤霜带领一万轻骑袭取汉阳、陇城二郡,此时大概已得了汉中了。那杜恒知晓自己后路被袭,只怕不日便将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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