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眼睛发酸。
“你醉了。”她伸手推了推景容止,他好像真的醉了,她只是那么轻轻一推,他就软绵绵地朝后倒了下去,娉婷急忙伸手去扶他,却被景容止一扯,一起跌进身后的软榻里。
一直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景容止和娉婷的木怜心半张着朱唇看着他们,她从来不知道看起来清俊却威严的幽王脸上可以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或笑或怒,或悲或忧,都是那么生动。
他明明不是没有感情的天神,却从来吝啬赐予她哪怕一丝感情。原本她以为得到幽王的一个微笑就足够了,那是其他女人做梦都奢求不到的。但是当她看到幽王面对这素衣女尼时的表情,她才知道,他的全部感情都收在了一处,看到那人才能释放出来。原来,她也是“别人”。
木怜心就呆呆地站着注视着景容止和娉婷,她清晰地听到那素衣女尼唤他的名讳——景容止。他对这女子的纵容简直令人嫉妒地发狂。
“景容止,你别闹了!”娉婷略显狼狈地趴在景容止的胸口,满头青丝散乱不已,她被景容止扰乱了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一池春水,逼不得已只好佯装发怒了。
听到娉婷的怒叱,景容止终于松开了手,将娉婷推开,自己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好,你说不闹了,我就不闹了。那——请问钟离小姐,深夜来拜访本王的幽王府,有何指教?”
被景容止推开,娉婷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景容止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任谁都无法释然她这样的忽然变卦,决然而去。她深夜前来,就是想寻着一个他熟睡的机会,悄悄将事情办了;可是当她看到他为了自己大醉酩酊,却终究还是没有强过自己的意愿。
罢了,虽然知道在景容止面前拿出那样东西,势必会招致他更强烈的不满和伤心,但伤心到了极点或许就是绝望与绝情了吧?
娉婷小心翼翼地收着自己这一瞬间的难过与心痛,自别后,她不敢放任自己难过,不敢放任自己伤心,怕的就是她一旦放任了救收不住,景容止他会察觉到,那她就前功尽弃了。
只要她今夜将事情办成了,日后她终于就有了纵声一哭的权利。娉婷忽然笑了一下,或许这也是她的解脱吧。16xhk。
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掌心递到景容止面前,是一颗赤红的药丸,娉婷说:“侯爷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寻到的,能解阴阳两生草蛊毒的丹药。”
景容止看着娉婷手里躺着的那颗圆润如珠子,赤红如火苗的丹药,心直落落地沉了下去,但是他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吃了它,本王就和你钟离娉婷再无瓜葛了。”
点了点头,娉婷道:“是,我深夜来此就是为了将它交给你。”
景容止的长眉扬了扬,带着某种意义不明的神色看着娉婷,语气嘲讽:“交给本王?我还道你深夜前来是想趁机将这药丸融到本王的酒中或者茶水里,好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断绝了和本王这最后一丝丝的联系崛起美洲1620。”
娉婷的脸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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