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4
220险招
这时,玉岫才反应过来,那一日公子恪愁结眉心,非是为了钱银之事,而是虞王宫中太后那边不消停的手笔,叫他无暇他顾罢了。
只是半月之久,公子恪都没有立下一个决断,如此拖沓地只是令人在要冲把守,并不像是他的作风,难道是因为顾及自己……
玉岫低眸想到腹中的孩子,不觉苦笑。
好巧不巧……王馥之竟也在这个时候有了孩子,公子恪于她苦心相瞒此事,大概是怕自己心存芥蒂吧。王妍以虎贲联手起兵为要挟,无非是要公子恪立中宫之子为储君,虽然自己从未想过要他们两人的孩子将来如同他一样,在这天下最险恶的院子里跟人比谁的手腕更硬,但这太子之位,却不能如此轻易地拱手相送给琅琊王氏。
皇权之争,非是今朝今夕的喝令风雨,而是此生此世至死方休地争夺。
从来在上位者,拘泥于感情都是于大局不利的,只有最强的人,才能够坐稳皇位。
她想起那一日梦中,太后王妍揪住自己的头发将自己按于冰冷的宫湖中,神色狠谲地逼问自己要命还是要为公子恪守住王位,那样窒息没顶的痛苦之下,她的回答依旧是,守住王位才是性命的保障。
太后王妍一生,与先帝携手开国,在后宫争斗数十年,阅历无数。谋算之深远,手笔之阴狠,其实非自己所能预见。当初公子恪将自己安插在后宫中就是为了牵制太后势力,然而太后按兵不动,收敛锋芒,竟是连出击的契由都没有。
试想王馥之与太后王妍的那一层关系,虽为姑侄,但在天家就连亲生母子都可反目,其实对王妍而言,王绂的女儿不过也是她手下一颗棋子罢了。
王馥之刁蛮任性,半点藏不住心性,太后那时尚未发现自己跟脚倒向何处时,甚至有心与自己亲厚拉拢,或许当时太后已懊悔自己走错这颗棋,甚至苦于那层姑侄关系,寻不到机会将她撤走,连收回这步棋都难得。
王馥之被她弃之如敝履是迟早的事,可偏偏王馥之这突然的身孕向太后昭示着自己还有用途……想到此处时心中的烦忧已然变得清晰,满盘乱局布于眼前,一局棋在心中盘算时尚有退子的余地,但唯有下到棋路尽出时,才没有悔子一说,即便是对方步步都走了自己失算的路,原先落下的子已无悔改余地。
王妍既已决定,心中必然为之后落下了盘算,她那一纸密函,无非断定公子恪会有两个选择,一是顺她所意立中宫之子为太子,而是起兵与她对抗,可倘若公子恪不走这任何一条路,又会如何呢?
今日温洵来此面圣,恰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不妨就顺水推舟,将这层窗纸捅破!
“温将军。”玉岫抬头之时,方才眼底的徘徊难决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汪轻泓雪亮的眸光,“我与你同去面圣。”
“姑……不……娘娘!万万不可啊!您还怀着……”孙姑姑一听玉岫要亲自去山户关面圣,吓得连忙迭口阻拦。
话至此被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