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锋刃放在炭火上来回窜动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反斥着匕首贴上那伤口,大钰的眉头一皱,顿时"哎哎"地叫起来,叫道:"你要做什么?"
"这伤口没有消毒就直接上药,之前又在雪地里林子里蹭过撞过,里头已经有了不干净的东西,看这情形已经有些发炎,若是任由其下去就会生成腐肉,到时候不单单止伤口这一处地方,连着整只手臂的皮肉都会慢慢感染坏死的。"
大钰偏头看她,半晌没有出声,直到玉岫再次准备动刀时,他才蓦地道出一句:"玉玉,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那执刀的手一顿,她嘴角微牵,面上聚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故意道:"你猜猜,我是打石头里蹦出来的、还是从天而降的?"
他凝着眉仰着头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会儿,忽然一本正经地道:"都不是,玉玉,你原该是一匹野马,只可惜你忘了。"
玉岫闻言皱眉,也不偏头,利落地用刀锋从伤口上剜下一块微微发疡的腐肉,心无旁骛地继续着手中的活事,接道:"这话怎么说?"
等了片刻也无人回应,玉岫微诧地抬头,举眸间却见大钰伸手触到她的下唇,温暖的指腹在她唇瓣上轻轻一揩,翻转过来,顺着修长手指看去,那指尖上犹然坠着一滴鲜红的血珠子,他看着她的脸孔,眉心紧紧皱了一下又缓缓放松,开口道:"瞧,嘴唇都咬出血了……"语气里像是为了掩饰一些情绪般刻意地故作调笑。
拿手背在嘴唇上蹭了蹭,玉岫笑起来,将匕首再一次搁在火上烤着,平静地道:"你不知道,我从前可是个杀手呢!日日夜夜都在鬼门关前窜,年月久了,那鬼门关前的人只怕都看烦了我这张脸,连眼皮子都不再往我这儿扫一下。刀伤骨断的,都是常事,如今这处理伤口的娴熟也不过那时练就,所以……"
"所以分明痛的连嘴唇都咬出血来,也不肯吭一声?"大钰不知从哪里掏出来条帕子,细细擦净她额上沁出的涔涔冷汗,勾起唇角,惶似不经意般道:"那段日子你过得开心吗?"
玉岫微微一笑,也疲于隐瞒,径直道:"很痛苦。"
"你瞧,若之前还只是猜想,现在便可以肯定了,你若是那匹野马,早有一人当先驯服了你。"大钰接过她手中匕首在清水中仔细浣洗过,又小心翼翼在伤口上撒好药粉,脸庞离得极近地贴着她肩胛轻轻吹着气儿,一双琉璃眸中风光旖旎却不见一丝情,欲,仿佛贴着心般淡淡地说道。
"你说公子恪?"玉岫想起时微微莞尔,不置可否。
"知道吗,每每你强忍着眼下的痛苦,作出一副自以为坚强的样子来,我都忍不住嫌你矫情。难过就流泪,高兴就大笑,喜欢就说出来,讨厌就拒绝,做女人就要像个女人,你那样一直逞着能,久了,别人就会以为你当真不痛。那时我告诉你若是当真爱,便应该勇敢去追,我教你勇气去与他并肩联袂,并不是想看着你一直那样……像是公子恪手下一样最趁手的武器般指哪打哪,例不虚发,甚至甘愿替他承下所有的苦楚。"
"大钰,你不知道……我这一生,若不是他,或许还没开始就早已结束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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