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天已经黑得看不见了吧?”
玉岫点点头,听他道:“从后面的官道过来就是一片林子,盖了一层皑雪,再加上天色已黑本就看不清楚,牛车撞到了树上,车辕已断作两截,我刚刚瞧过,那牛的后腿负了伤,怕是难站起来了。”
玉岫略一点头,看向大钰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那天你往大营去后,我看到前方营前聚了些人马,三师将兵败后我的人马早已同归赵则大营中,不可能徒然多出那么十骑人马来,心中觉得不对,想到云丘一战赵则领兵退地,我大约猜到了几分他的意图。无奈当时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干着急,好在赵则是个警醒的,担忧你安全,派了兵役来护你回营,我将前由告诉赵则,心中不安,又连夜沿着那马蹄印找过来。山上遇着一对老夫妇,光是看到我骑马来就吓得不轻,询问了才知道前夜有十来个骑马赶车的人抬着口棺材夺了他们的屋舍,我去那屋舍看过,地上烧了衣物的灰烬和旁边那口棺材,料想定是你们经过了……”
他说着睫毛有些扑扇,看着玉岫道:“那些糙男人们居然把玉玉你关在棺材里头,实在太可恶了!敢欺负我大钰第……第多少房来着?”他似乎才想起这茬,眼睛半眯着,幽光闪闪,拿鼻子哼气道:“等将来看我堂堂景穆世子怎么收拾那帮人。”
分明是惯有的调侃语气,然而玉岫侧耳之间,却分明在他那故意侃笑的语气间听到些许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狡猾与沉敛。他弯弯上挑的眼角与胡闹的语气里,掩藏了太多东西,她甚至都不会不相信,今日大钰出气般的一句玩笑话,在日后会变作怎样雷霆般的杀伐。
还未回过神来,玉岫觉得脚下一空,才发觉整个人已经趴到了大钰的背上。
她有些哭笑不得,出声道:“大钰,放我下来吧。”
“不放!”
“男女授受不亲。”
“那也不放!”
“大钰,我现在都有了公子恪的孩子!”
公仪钰的臂弯一沉,声音辨不出息怒来,继续道:“那我就更不能放你了。”
夜风彻骨冰凉,刮过两人的发肤时,因着紧紧贴在一起的温度,才不觉得那寒意要钻到骨子里去,玉岫张了张唇,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沉默了片刻,大钰才讷讷道:“你肯给他生孩子,都不肯给我抱一下,玉玉,你不公平。”
玉岫听了这话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他继续絮叨:“论长相,谁敢跟本世子比美?就他那张冰块脸?”他语气里明显的不屑,忽然又觉得自己太过自得,忙一转话锋的改了口道:“本世子也不是说自己美,这可都是别人说的!呐,玉玉,你敢说你当初不是看我长得美怕我被那几个大汉玷污了才救我的?”
玉岫微微一愣,道:“你总算肯承认是我救你的了?”
大钰步子一顿,似乎回想起当日二人初见时自己的耍赖,也乐了,笑道:“其实本世子当日怕那些人对你起歹心才暗中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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