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01
203棺木
“主子,怎么办?”身后之人忽然看着那围抄在面前的其中一人,沉声问道。
“换马。”那个声音蓦地自一人口中传来,抬目望去,那人目光雪亮,似能穿透玉岫的面孔。
急行的马队停下来,身后的人将玉岫的双手反钳在后交到那人马背上,她方才跑得太急,没有武器,甚至身上连一件能伤人的锐器都没有,任由那人将自己双肩紧扣,颈间一阵剧痛,只觉身子凌空悬起,耳边尽是猎猎风声……
那双大手深扣在玉岫肩膀,五指深掐入肉,痛彻筋骨,眼看这群人驾马拼命向那黢黑的深山中跑去,玉岫心头乱跳,不知错过这个时机,还能有什么别的机会逃跑,纵然她再能觅得逃跑的机会,大钰也容不得那样的久等……
“你们想要什么?”
猎猎风声中,她大声向他们问道。然而才刚张开口,嚯嚯的风声就将她的话淹没了过去,身侧只余嘚嘚马蹄声,那些带着鸦青色面罩却身穿军甲的兵士,一个个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劳师动众劫持一介女流,究竟是为何?方才若不是我自己撞到你们面前,你们原本根本没有劫掳我的想法,你们想要什么?若是受人雇令,我可被你们高百倍的……唔……”
背后的人猛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将她的脑袋紧紧按在自己身上,怒斥道:“安静点。”
不知为何,玉岫总觉得那故意压低放沉的声音有些莫名的耳熟,甚至因着不知什么原因,竟似隐隐压抑着什么痛楚。
一丝喜意涌上心头,她忽然佯作惊恐地用尽全力挣扎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决心,狠狠低头,而后猛地一下反向地用后脑勺拼命撞向他的胸口。
这一撞撞得着实不轻,玉岫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却听见身后一声低吼,钳制着她手的力量却陡然松开,玉岫趁势咬牙侧身,不要命地从疾驰的马背上跳下,剧烈地在雪地里翻滚着,还好遍地皑雪还未尽数结冰,冰冷地雪触碰在身体四周冻没了多余的痛觉,砰地一声似被什么东西拦住,猛地刹住时,她睁开眼睛从地上撑坐起来,却看见方才马背上的人笔挺地站在自己身前俯着头看着自己。
他单手捂胸,那个位置正是方才自己用后脑勺死命撞的地方,夜色中模模糊糊见那伤处泅出鲜红一片,早已浸透中衣漫向军甲外,看来他早有旧伤在身,并且来不及处理。如此亡命地跑,为何还坚持要劫掳自己,他究竟是谁?
难以想那么多,玉岫站起身来,足踝一阵剧痛传来,却仍跌跌撞撞地要跑,那人不过两三步之距,竟死死拦着前路半点不容她逃走。
“让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攥紧拳头狠狠一拳朝那伤处打去,见他恨恨看着自己,面孔渗白,陡然间身子一颤,即便掩压着,还是闷声呛咳出声,大口的血沫溅出唇边,叫人触目惊心。那双灼灼目光却仍然毫无收敛,放肆地盯着自己,眼底尽是恨意与不甘。
玉岫还欲再打,却见他突然伸手,一下扯去遮掩住面孔的鸦青色头套,先是下颌,再是五官,一张脸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玉岫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掩口却没能忍住惊叫:“……赵则!”
他上前两步,走到玉岫近前,目光里已全然没了那时当她是师国公主的敬意,探起身子,一伸手就捏住她的下巴,瞥及玉岫一脸惊骇茫突,眼底尽是轻藐神色:“公主算盘打得太好,怎么就没算出是我呢?”
玉岫抬手捏住他的腕,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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