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则闻言又是一怒,斥道:“谁允许他们过去抵抗伏军的?”
“情况实在危急,三师将军来不及来向将军请示,便谴了属下回来报信,属下亦是第三师的!还望将军不要迁怒三师将,虞军实在可恨,不单毁我们粮草,连驻西凉河畔营地的军旗也被他们一箭射穿,烧成了灰烬,兄弟们忍不下这口气,叫嚷着要与他们拼命。”
“那战况现在如何?”
“战况……”那人忽然低头支吾不言。
赵则冲过去一耳光扇在那兵卒手中,怒不可遏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支支吾吾,要等到大营都被烧光,你才觉得脸上沾光了吗?”
那兵卒被这一巴掌扇回了些明智,低头道,“回将军,虞军伏兵占据了绝好的位置,从他们之处不论射火箭还是抵御,都顺风顺水,大风肆虐,不仅粮草,烈火所及处都化为一片焦土,不知三师将同去的兄弟们现在如何了,因他们无一人回来报信。”
赵则闻言至此时,面色已如结了寒霜般冷懔,回身去帐中取甲胄,寒声吼道:“取兵刃来,调集五百兵马随我去突围。”
“喏。”
他语音才毕,才惊觉帐外的兵卒们已早就准备停当,铠甲森森,刀锋寒刃,无一不彰示着他们的斗志,放眼望去,为数原不止五百人,他已顾不得这许多,回眸扬声喝道:“走!”
“等等。”
一道平静容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本在帐中的李莘忽而冲出来一把握住了赵则持刃的手腕,面色沉静道:“去不得。”
赵则已极为不耐,在听到整个三师将无一人报信之时他已心中盛怒,此时李莘竟拦他去助援,他长吸一口气按下心头怒意,沉声问道:“为什么去不得?”
“赵将军以为虞军在望西关设下重伏是为了什么?当真只是为了毁我们粮草断我们后路?边邑重地这几日风雪肆虐,连我们筹备有余连日赶路也不过才到,他们为何会在我们之前就到了望西关设伏?他们为什么知道我们会在云丘集兵?虞军早在我们撤离元安帝都那一夜后就有所动作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队伍中混有虞军的细作?”
李莘沉眸,不置可否。
“即便如此,难道就让三师将整个队伍白白去送死吗?!”
“若是真有细作,那么虞军对我们的情况应该摸得一清二楚,筹备得也万无一失,早知我们接连几日赶路,又遇上莫大的风雪,身心俱疲,他们故意烧粮草,毁军旗,不过是为激我们应战,此刻应战不意味着自投罗网吗?既已中计,把损失降低到最少才是上策,赵将军此时难道为了情谊义气将整个亲族置于更大的危险之中?”
“这点利弊我怎会不知,就因如此,我才只带五百人去冒险一试,宁肯一搏,也不能让整个三师将白白覆灭!”
李莘闻言,不合时宜地突然笑出了声。
赵则抬眼冷视他,“你笑什么?”
“我在想,不知是该夸赵将军为人信义,还是该说您愚昧呢?”
“你有话不妨直言,此刻不是你打哑谜的时候。”
“那好,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我知道赵将军自幼生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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